围困长安城内都已经到了食人充饥的地步,那苦命的孩子还被迫上了城头守卫了三天三夜,最后才重伤下城,白家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在战时把姜歌救出,随后养伤半年,伤刚好就踏上南归的千里路途。两个路程基本上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想到被匈奴人追杀,被羌人接二连三的刺杀,姜善一心中就无比的暴躁,怒火蹭蹭的就烧了起来,恨不得屠了所有胡人,不过转眼间又变得凄惨愧疚,从小就没有娘的孩子就承受了众多不该承受的苦难。这个父亲真是没尽到一点责任。在得知姜歌平安上了水军的战船之后,姜善一心中的巨石才稍稍放下一些。姜歌在武昌休息的这几天,姜善一每日心中都如无数蚂蚁爬过一般,钻心的难受。恨不得马上飞过去,在姜善忠的劝慰下才没有带人去路上迎接,只是派了二十几个家仆在进入到武陵郡地界的五里界守候,一旦接上人便快马回来传信。
就在姜善一焦急的等待时,两匹快马从远处奔驰而来,家仆身上插有姜字信旗,很远看去就能看清是姜家传信的信使。只是旁边的一骑看的确不太清楚。姜善一也不做多想,赶紧下了城楼站在城门口等着信使的到来,不多时两匹飞速狂奔的枣红大马从官道上飞驰而过,官道两边的行人早早让开站在路测议论纷纷。
眨眼间信使旁边的一骑加速前进把信使甩在了身后,快到城门口的时候马上之人勒住胯下枣红大马减缓速度,然后轻轻一跃,飘然落地。一个比姜善一高半个头的健硕少年,身着青色常服,梳着整齐的发髻,两鬓各有一缕乌黑的发丝笔直的垂在胸口,皮肤有些黝黑但十分健康,五官精致立体,看上去俊朗刚毅。俊朗少年此时目中泛泪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的格外的开心。
姜善一仔仔细细看了半晌才颤声道:“可是我的歌儿?”
“是的,父亲。”
“真是我的歌儿?”
“真真儿的。”
姜善一迅速向前走到姜歌身前,双手颤抖着握在姜歌两臂上,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身前阳光俊逸的少年,老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姜善一声音颤抖着说:“歌儿长大了,长大了,都比为父高了,身体也结实了。”
“嘿嘿”姜歌只是痴痴的笑着,任由姜善一在身上摸来摸去左看右看的。
姜善一摸了一把快被泪水遮挡的看不清的双眼柔声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回家。”
“嗯。”姜歌嗯了一声就被姜善一拽着往城中走去。
城门口聚集的路人这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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