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歌见少年围着自己又是念念有词又是掐诀计算了半天也没说句话,弄的神神叨叨的。实在是疲惫不堪的姜歌只好抱拳问:“陶公子可有看出了什么异样?”
被姜歌一问,俊朗少年才回过神,略显尴尬的抱拳说道:“姜兄勿怪,小弟陶范,字胡奴,可不是逃犯,意思就是胡奴见着我就会逃命,我爹没啥学问又爱瞎摆弄,就给小弟取了这么个很有误解的名字。每次见人我光是自我介绍都要浪费不少口水。不过遇见姜兄,小弟总得解释清楚。不然姜兄因为小弟的名字以后不带小弟玩了那就真的冤枉。”
姜歌听着身前少年莫名其妙的一通自我介绍,整的有点懵,刚组织好语言准备客套时少年又说道:“姜兄此行九死一生,如今终于可以休息了,船舱里都已备好一应事务,姜兄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等姜兄吃饱睡足养好精神之后再给小弟我讲讲一路的经历,也好让小弟涨涨见识,免得我那便宜老爹说我一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
“来人呐,领姜兄去船舱沐浴休息。”俊朗少年朝旁边吩咐了一声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自有一个兵卒在前带路。
姜歌也懒得过多纠缠客套,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困乏不堪了,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也是奇痒无比,是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上。姜歌索性便不再客套寒暄,拱手道谢后就跟随身前的兵卒进了船舱。
姜歌走后,少年靠着船沿看向姜歌三人行来的幽深峡谷轻轻说道:“刚刚仔细数了一遍,胸前三刀,后背六刀,左臂有箭伤,右臂有刀伤,腿上各有轻伤数处。且新旧不一,最新的一处是左臂的血槽,应该是弓箭擦伤。最旧的伤疤已经完好,但还是看的到印记。完完全全如果都算上的话近百处大小伤。真是一条汉子,更是猛将,来之前我听父亲说,姜家家主和父亲聊起姜歌从长安守城一直南下的遭遇,起初我是不信的,现在我才真的信了,佩服的五体投地。”
少年揉了揉额头问向身旁的水军将领:“李都尉勇冠三军,也上过陆地与胡人厮杀过,说说看。”
“胡人凶悍,匈奴人马战厉害,我朝骑兵数量少,战马品种比不上塞外的大马,步兵对骑兵胜算很小,前段时间在宜都我可是尝试过匈奴人的厉害。羌人灵活擅长山地丛林战,我们的斥候进入山林之后基本上有去无回。攻城战就更为残酷惨烈了,姜公子尚未及冠,以少年之躯上城头守城可谓胆气十足,能坚持三天三夜更是难能可贵。之后路见不平一人双拳杀敌三十有余,不得不说姜公子一身武艺极为出众。随后被匈奴游骑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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