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善忠见家主又在想心思了便轻声应诺带着人去安排流民那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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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庸郡上庸县十里外的堵河边。
河不宽,约莫十丈左右,河水潺潺,月亮倒影在平静的河面。
福伯已经瘫痪在河滩,趴在河边贪婪的喝着河水,整张脸都沉入到了水中。
姜歌选择了一颗较大的石头坐着,弯着腰在用河水清洗着脸和手臂。
出发前背着的竹篓早已不见踪影,福伯的左腿上绑着被血染红的布条。一头白发散乱的披着,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
原本青衫书生打扮的姜歌此时更为不雅,两袖早已不见,左臂胳膊上缠着一条青色的布条,衣衫凌乱。
哗的一声,福伯沉入水面的整张脸露出水面,一半的头发被河水浸湿,原本就苍老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十分恐怖。
“他娘的胡人,简直就是畜生,见着汉人就杀,狗日的两脚羊,这北方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子手上若有兵必定屠了他们,一个不剩。”福伯朝水中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用力过猛牵动了腿上的伤。哎哟哎哟的不停叫唤,嘴里还在不停的骂骂咧咧诅咒那些胡人祖宗十八代。
姜歌慢慢拆开手臂上然满血的布条,轻轻的用河水清晰,然后取出伤药敷上,右手用力在胸口撕下一块布条紧紧的绑在手臂上。整个动作娴熟迅速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绑完左臂姜歌已经是满头大汗,双手捧了捧水泼在脸上,然后慢慢了趴在水面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流淌而过的清澈河水。
稍稍舒缓了一些之后姜歌艰难起身,走到旁边早已仰面躺在石滩上喘着气的福伯,掏出了一颗止痛舒缓的丹药喂进了老人的嘴里,然后手里捧着水喂老人吞下药丸。随后轻轻的将老人腿上一样染红的布条拆开,看着翻出来的血肉,用清水慢慢冲刷,随后撒上药粉,在身上随意撕扯一块布紧紧的绑好。
也许是骂累了,也许是太疼了,老人在少年换药的时候已经沉沉睡去。
看着沉沉睡去的老人,姜歌握着老人粗糙的手,心中酸楚。比自己父亲还要大许多的人,从小陪伴自己最多的人,跟着自己差点困死在长安,没过多久安静日子又跟着自己翻山越岭,还要被胡人追杀。腿上的那个刀伤就是自己疏忽之下,觉得胡人小孩应该会善良单纯对自己没有危险。结果被那个小孩抓住机会拿着割肉刀刺向自己后背,若不是老人发现的早跑到自己身后用大腿挡住了这一刀,后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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