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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歌感觉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每一年都要冷。
依旧躺在裹满厚厚的黑熊皮草的躺椅里,远远看去就是漆黑的一团毛球。
躺椅旁边是一口大铁锅做成的火盆,铁锅下有四四方方的竹竿固定,盆内的木炭通红。竹楼内的每面墙面上都挂有一副巨大的羊绒毯,紧紧的贴在竹墙上,哪怕此时屋外寒风肆掠,屋内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
青衣道人依旧身着青色道袍,似乎感受不到身外的酷暑寒冬,精神抖擞,有些仙风道骨。
青衣道人手上拿着一根食指粗的木棍,不停的翻弄着火盆草木灰里埋着的红薯,似有淡淡清香弥漫屋内。
姜歌嗅了嗅,砸吧了下嘴,看着赤红的炭火,以及老道人来回戳弄的木支。
姜歌对面竹椅上坐着正在打盹的福伯,双手拢袖,低着头一点一点的。
老道人忽然开口说:“老道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天师但说无妨,小子知无不言。”姜歌回过神看向身边的道人回道。
“公子一套拳法刚柔并济浑然天成,呼吸吐纳似合天道,老道观察许久,至多也只能看出公子所练习的功法隐约间有一种道法自然的感觉,与我道家传承有诸多相近之处。不知公子师承是否我道门哪一位天师?”
“小子所学也是家族传承,乃是自学,并无天师引领。不过小子所学确实与道家教义有诸多相近之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小子所学浅薄,也没有道祖教义那么深的奥义,仅仅就是强身健体的基础功法而已。”姜歌心中知晓那本名为太极的残卷必定与道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无法说出来也不能写于纸上,只能自我摸索参详,心中也是无奈,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说不清道不明,所以老道人问及此事,姜歌也只能敷衍回答。
“道法通玄,自老祖传下圣法之后,我道教历经千年也被后人不断演化出来,龙虎山传承至今也有众多分支,散落民间的细小分支更为繁杂,看公子不似我天师道符水、金丹两派的功法便多琢磨了一下,也不似那太平道的功法。固有所问,实乃好奇。老道至今尚未听说教内有新的道统分支。而公子所演化出来的气息极具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至高大道。”老道人言语诚恳,想必困惑依旧。
“小子也只粗读过几本道家著作,除了您小子还未接触过其他道教中人,至于您说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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