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竹楼前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做工粗糙,石材也是山上取材。石凳上坐着一位有些伛偻的白发老人,老人悠然的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杯,轻轻吹拂着杯中水面,层层涟漪。
离老人三步左右有一架青翠绿竹制成的半斜躺椅,躺椅上披着一张巨大的黑色熊皮,熊皮上的毛发黝黑光亮,手感极佳。
厚实的熊皮内窝着一位少年,正眯着眼晒着晚秋的太阳,浑身温暖,眯着的眼盯着田边的柿子树,随眼望去,少年人大概是在看那树梢最大最红而且有些透亮的那颗柿子,少年嘴角轻轻舔了下,似乎那颗柿子已经熟透,果肉化为甘汁,只需揭开一点果皮凑在嘴边呲溜一声就可将那香甜的汁水吸干净。少年想抬手擦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奈何双臂酸痛无力,只能用力嗖嗖的把溜出去的口水大部分嗦回,有点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看,歪了下脑袋,下巴在那厚实的毛皮上蹭了蹭。然后扭动了下快要散架的身体,晒着太阳,眯着眼去看那棵稍微矮些的梨树,愣愣出神。
姜歌心里有些哀怨,眼看着一满树的梨被自己吃的只剩下这么几颗了,还未霜降,旁边那满满一树红彤彤的柿子还得再忍一些时日,真是青黄不接啊,得忍住,得忍住,得忍住。
“啊~啊~,那个谁,别啊,福伯有人偷我的梨。”姜歌突然的尖叫瞬间打破了竹楼这边的宁静。
福伯被尖叫声惊的手一抖,刚吹了许久可以细细品尝的香茶洒了一地,还好水不烫,只是弄湿胸襟的长袍,有些狼狈。
福伯转头望去,伸手遮住西边的太阳,望向身前田边的梨树,只见一位二八年纪身形纤细身穿白色锦衣长裙的少女正坐在梨树上一支手腕粗的枯枝上,两只脚前后随意摆弄着,不知何时摘的一颗橙褐冰梨在一块绣有荷花的手绢上来回摩擦。手绢的主人只是低头仔细看着手绢中可口的冰梨,也没有抬头看向一个正在焦急愤怒朝着自己大喊大叫的少年,也没看那个警惕望着自己的白发老人。
擦了数个回合之后,树上摇晃着裙摆的少女轻轻的抖了下手绢,对折后收入袖口,白皙的双手捧着比自己拳头还要大的冰梨,抬起头,笑容灿烂的望向那个窝在躺椅内的傻子少年,挥了挥手中的冰梨,挡住了小半张脸,“咔!”清脆通透,随着少女饱满的脸颊的动作,仿佛一阵阵“沙沙沙”的声音从梨树上飘荡而来。
窝在躺椅里的姜歌此时心中奇痒无比,特别是那仿佛可以听见咀嚼声不断起伏的脸颊,真的无比可恨。气急败坏的姜歌又不能动,只能破口骂道:“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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