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了一座新府邸,便于姜家与当朝各个氏族接触和交换利益。而原本长安城内传承久远的诸多氏族也同样迁去了洛阳,只不过长安的宅院依旧留着,毕竟国都才是中心。
但是即便如此,长安的繁华依旧不曾衰落,随着国力的不断增长,士族的不断崛起与发展,长安城变成了一座更为奢靡繁华的巨大销金窟,洛阳的士大夫们奢靡成风,长安的氏族子弟们放浪形骸,相隔不远的两座巨型城池一边是大人们的世界,一边则是士族子弟及文人骚客的天堂。况且武帝之孙秦王司马邺就封长安,而且年纪尚小,各大世族哪能放弃这种有巨大潜力的投资机会呢。所以,朝廷上下只要有点眼力劲的都会派驻族中子弟去长安,皆以长安文峰鼎盛,乃是少年求学首选的地方。于是挥霍无度的士族子弟便撑起了长安城的夜夜笙歌。而那些有所求而不得门的商贾更是会汇聚于此,酒楼青楼赌坊里那些王孙贵族士大夫子弟简直是多如牛毛。只要出得起足够的价钱,就是想要皇宫里的小物件,对这些衙内自然都有门路搞到手。谁叫这天下坐在最高的那位是个不谙世事的,权倾天下的东海王,只要有那么一点沾亲带故的,想办点事,忒容易了。想托人办事,带足了金子,就往长安最贵的酒楼青楼走上一波,管你是牛鬼神蛇还是鸡鸣狗盗,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关键就在于兜里装的够不够。
姜歌回到长安姜府除了让这座六进的大院多了些人气外,其实并无其他任何改变,左右毗邻的两座府邸依旧宁静,管你耳朵伸的再长也听不见隔壁有丝毫动静。
安顿下来的姜歌每日清晨起床跟着福伯有样学样的胡乱打一套行军拳算是锻炼身体,吃过早饭后就会去书堂里等着福伯请的先生来上课,先生是一位年逾六十的老先生,老先生在长安风评不错,教导过不少达官显贵的子孙,福伯并未透露过姜歌的天才之姿,只是拿出一袋金子搁在桌上说:“先生只顾每日授课,至于我家公子上不上课,听不听课,就不烦劳先生了。”原本还想训斥几句少年如何能够虚度光阴如何如何时看了眼足够分量的钱袋和微微打开的口子,里面赤足的金锭让老先生生生的憋回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言辞。这长安,教学生难,可上课是真的一等一的清闲事,谁和金子过不去呢?
虽对上课毫无兴趣,姜歌每日还是恭谨的提前等老先生到来,只是在见过老先生行过礼之后,姜歌就自顾自的开小差或是睡觉,而堂上的老先生也照本宣科自顾自的拿捏好时间,摇头晃脑的背诵一些他觉得姜歌这个年纪当学的文章,那满满的金锭老先生自是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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