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我待,四位族老及各位管事都说说吧。接下该如何,大家商议个章程,尽快筹备以备不测。”
“族中家小应该分批南下渡江,天堑相隔应是无碍了,江淮地区商农繁荣且士族当地林立,豪门大族底蕴深厚,普通士族抱团的厉害,这些年江淮地区的姜家酒肆在江淮举步维艰不乏本地士族各方排挤造成的。况且江淮士族奢靡已久不益于族中子弟成长,恐沾染奢靡空谈之气。荆州汉地姜氏根基稳固,老族皆在,可保姜氏子弟无忧。”长须族老说完便闭口不谈其他,对于年岁最大且唯一经历过朝代更迭秘密主事人之一,族中后代是否安稳才是首要,家族传承是他最关心之事。
长须族老话闭,议事厅皆点头同意。
坐于长须族老身侧体型较为富态,面容长年带笑,虽年事已高保养的确很好,老者摸了摸手指上的玉扳指朗声道:“族兄所言极是,我这一支主管粮盐民生,虽不如族兄那支青楼酒肆重要,可这民间疾苦却是感同身受,近十几年来中原逐渐沉沦底层的确民不聊生,无数胡人内迁中原以汉人为食者众多,汉人之间易子相食也常发生,许多地区斗米一金难求,实在是那些胡人太过野蛮,咱们在北方的粮店基本没有存粮,荆州储备的粮食又不敢北运,世道不稳,只要粮食一进中原之地就会被盘剥殆尽。洛阳城仓库还有一些储备,也不是长远之计,况且东海王那边又增加一成供给,所藏粮食撑不过年末了。北方是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还是回荆州在做筹谋。江淮一带士族排外,就不要去热脸贴冷锅了。”族老说完喝了口茶,拿出手帕擦了擦汗,嘟哝着天气烦闷说几句话都是一头的汗。
趴在屋后石阶上凑着耳朵偷听的姜歌听见屋内的谈话,幼小的心灵为之震撼,胃部更是有些不适,易子而食?胡族以汉人为食?洛阳城不是每日依旧歌舞升平吗,自己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斗米一金难求?世道已经如此恶劣了吗?举族南迁?是不是意味回祖地避世?秦淮河的奢靡书上是写过的。胡人南迁也是天气越来越冷冬天越来越长导致草场被冰雪覆盖无法继续生存,早先各族都有胡人杂役和奴仆也没见他们会作出食人的举动来啊。
呕!胡人真恶心。
还是去看荷花灯吧,不听了,么的意思,都是些大人们该想的事情。如果要搬家的话,是不是就见不着隔壁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了?
姜歌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心中忧愁,轻轻离开。
议事厅内依旧在议论商量,一个家族的命运转折,是兴衰还是福泽绵长都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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