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喝了几口茶慢悠悠的放下茶碗看向正在思考的姜善一,嘴角上扬笑道:“姜家主不必多虑,小公主如今虽年幼,与府中公子可是十分般配,年龄相差无几,小公主生性聪慧,才五岁便能书写,讽诵诗论。兄长听闻贵公子今年也满五岁且唱词咏诗信手拈来,若将来勤习兵法韬略定会前途无量啊,哈哈哈哈哈。”
姜善一听完放下茶碗,随即附和说:“陛下神资,小公主当有绝世风采,吾儿年幼尚未开智唯恐将来庸碌无为,配不上小公主今后的卓越之姿啊,王爷您看是否等吾儿跟随草民再历练几年,若几年后尚有成器之兆,在下定然万死不辞。之前已唤犬子过来请安,小儿顽劣想是又被那草中鸣虫勾走了魂。待我唤来予王爷考校一番。”
姜善一朝门外吩咐一声,门口的管家便差遣家仆寻去了。
少年听见厅内父亲的吩咐在寻自己,便知道没办法继续偷听下去,管家和家仆马上就会发现他,心想父亲心有顾虑,自己从小就知书达理,哪会被鸣虫吸引而忘却父亲的交代。少年正朝前厅走去时管家福伯却也看见了自己,并朝路边草地指了指,少年伸出大拇指朝管家比了比,随即扑倒在路边草地上,顺势翻滚几圈,然后爬起来也不拍打身上的泥土及草叶疯似的跑向前厅正门。
南阳王正在与姜善一喝茶,见着一个满是草叶泥土的孩童气喘呼呼的跑进大门跨过门槛便站在堂前低头不语。
姜善一喝了口茶随着动静看向门口,还未来得及吞下喉的茶水噗的一声全数喷了出来,随即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和衣服上的茶水,转向朝南阳王告罪一声竖子无理便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打在青衣小童脸上,啪的一声格外响亮,看的南阳王都微微皱眉似有不喜,随后姜善一呵斥教训着青衣小童,少年应声双膝跪地依旧低头不语,姜善一满口斯文扫地,朽木不可雕也,在王爷面前失了体统如何如何。
姜善一骂了一通之后见王爷颇有些尴尬便抱拳欠身道:“王爷恕罪,小子实在顽劣,实在有损家风,让王爷见笑了。这等孽子只知玩乐哪里还有半点读书人的斯文,今后草民一定好好管教。您看之前的事是否在等个数年,待草民好好管教之后孽子是否能早日开窍,免得顽童心性不成气候,姜家可担待不起天家的惩罚,烦请王爷在司空面前解释一二,以往的供给姜家提高一成,稍后草民会亲自登门赔罪,烦请王爷海涵。”
南阳王也是第一次见着姜家的独子,原以为会如传闻那般聪慧,哪想到是这般顽劣且毫无书香气质,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自己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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