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拂过一丝喜悦，很快化作充满厌恶的冷笑，“我原想着，就算有个受宠的侧妃在也无所谓，只要，她能安分，能知书达理，能跟我一起为天家开枝散叶也好。至少，我还能好有个可以说话的姐妹，也不会被人议论不容人。可是，我错了，张氏野心太大，表面对我恭敬，却从不把我当自家姐妹看。现在，不是我不容她，是她犯了皇家底线。既然如此，我也不必跟她维持那表面和睦。”
素秋顺着她心意道，“小姐，奴婢知道小姐心里苦。可殿下已经开始厌恶张氏了，小姐只需再忍耐一段时间，等梅初雪和赵怀的事了了，殿下会回心转意的。”
“你说真的会吗？”李娇鸾期待的目光望向不太确定的素秋，“都说日子久了，总会生出情义，可我觉得，我得到的，好像只有他的敬重。他的爱和宠，都给了张氏。别的女人，只能沦为传宗接代的工具。他真的会把心思转到我这儿吗？我等了四年了，好像都没怎么等到。我是不是，不该再痴心妄想了。”
“不会的，只要别苑诞下皇孙，必定是要接到王妃身边抚养的。殿下以后定会常来探望，到时候，娘娘和殿下一家三口共享天伦，殿下怎么会不回心转意呢？”
“真的吗？”李娇鸾绝望的眸光又升起层层希望，“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会的，”素秋给她披上一件外衣，“娘娘，更深露重，先回去安歇吧。奴婢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娘娘身子贵重，岂是张氏能比的。”
李娇鸾就寝之前，不忘叮嘱素秋，“别苑的事，必须保密，万不可让张氏知晓。”
“娘娘宽心，张氏现在，估计也顾不上别的事。”
深夜，尹晴柔接到消息来到沁梅园时，若初已在房内备好茶水，挥手请她入座，“我现在不能忤逆殿下离开王府，只能请你来这儿见我了。能跟我说说你和于汉辰的事吗？”
尹晴柔黯然坐下，面色中的懊悔于担忧如泪光般一点点渗出，“若初姐姐，你跟梅初雪一样，也怀疑是我下的毒吗？”
若初默默为她添水，烹茶，并不抬眼皮，“我不会随便怀疑你，只是觉得，对于这件事，你可能知道我们没查到的秘密。”
尹晴柔微微低头，捧起若初递来的茶杯，片刻又放下，“是，我是隐瞒了一个秘密。但是，我真的没有害人。”
“说说吧。”
茗香袅袅，尹晴柔负手站在窗前凝望那弯伤心的镰刀月，悄悄插入所有人的心房。
事情还得回朔到梅初雪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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