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田医生当初应该就是这么听说,才以治好妻子的病为条件投靠到另一边的。
“你的眼光不错嘛。”
田医生揶揄似地挑眉,手拿手术刀,替衔在嘴边的香烟点火。
那个举动,就好似在说“就算被你说中了那又如何”一般。
“为什么?那种约定……那种条件……”
夏景怒瞪。
“不用想也知道是骗人的吧!你以为她们真的会依约帮忙治好吗?就连病能不能治好都不确定。然而……你却……!”
“唉,你还是个小孩儿哪,夏景。”
“你说什么!”
“你说的那些,我怎么可能会不懂呢?”
田医生把才吸没几囗的烟捻熄在烟灰缸上。
「南宫她们才没有帮夭治好病的意思。就算她们真的有那个意愿,宝剑的力量也不见得一定管用。这些我都心里有数。」
「那又为什么……」
「但我是人类,对方是鹿族。你应该可以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田医生露出诡笑。
「而且,我只要跟她们连手,短时间内就不怕她们会把矛头转向我。对于杀死敌人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恐怖份子,和连敌人也杀不下手的天真小孩儿在斗争……若以自身安全为优先考虑,要跟随哪一边才稳当,我想答案再明显也不过了。」
「……呜!」
夏景哑然。
──我是人类,对方是鹿族。
简言之……是以非常冷酷而且符合人性的思考逻辑在算计情势。
哪怕南宫她们无心治好夭的疾病,哪怕那是破绽百出的陷阱──就是因为破绽百出,所以反而将计就计。佯装自己受骗仍不自知,并打算伺机夺走宝剑。
况且,即便双方目的不同,但田医生实践目标的过程跟南宫她们是一致的。要让刀鞘充满力蛊,需要一族的命。既然只有杀人这条路可走,他便下定决心帮忙杀害和自己立场不合的夏景等人──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问题是你这么做,夭姐会高兴吗!就算真的可以治得好病,那个人也不会……」
「夏景。」
这时──
夏景的激动大叫忽然被田医生打断。
以平静但令人难以忽视,达观中隐藏着某种强韧信念的声音。
田医生说道:「不要用你的价值观来衡量我们的夫妻关系,这句话要我说几次?你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