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成功复仇了,却还是没办法就此罢手。直到把看到的一切全都破坏殆尽之前,你一定……不,恐怕就算毁了一切,你还是无法停止憎恨。」
不对——或许她是开不了口。
「你要怎么折衷感情是你的自由,可是你的憎恨现在受到繁荣派的利用,至少要搞清楚这点。」
一如在表示言尽于此似地——
阿夜从椅子上直腰起身。
斜睨了站着不动的巳代一眼后,她抓起帐单背过身子。
「慢着。」
阿代用低沉的嗓音叫住往前走了几步的阿夜。
但她始终面朝着前方。
「你的青梅竹马叫什么来着?假设……我去杀了他,你还有办法跟我说同样的话吗?你敢打包票你不会重蹈我的覆辙吗?」
「……我不知道。」
所以阿夜一样头也不回地回答。
「我只知道就算杀了你,死去的他也绝对不会回来。」
……
「……报仇?」
同一时间。
距离阿代和阿夜对谈的咖啡厅有数公里远的公园。
两名保持微妙的距离坐在长椅上的少女,谈着和午后时光格格不入的话题。
两名少女皆身穿水手服。
其中一人面带乍看之下气质娴淑又高雅的笑容。另一人则恰恰相反,不仅凄厉地扭曲着嘴唇,表情也略显阴沉。
「没错,复仇。那就是阿代学姐的目的。」
秋吟举止优雅地用手按住随风飘扬的头发,一边点头。
「是那个吗……真的是蠢透了。」
而南宫则是愤恨地睨了迎面吹来的春风一眼,撂下这句话。
「你早就知道了?」
「阿代有男人的事,村子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哎,是这样啊?」
秋吟一脸意外,笑笑地说了声以后。
「亏我以为找到了一件很好笑的趣事可以分享呢。」
「咯咯……有办法用好笑的趣事来形容那个,你这个人简直坏到了骨子里。」
「你不也一样常常把人家的不幸当有趣吗?」
「但我不会笑成像你那样子。」
如南宫所言,秋吟脸上挂着非常愉快的表情。
她的眼神一如凝视着岸边野花的小孩般天真无邪。即使现在两人谈的是惊悚——甚至可算是惨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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