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道。宛如——根本没把那名字放在眼中似的。
她显得有些心浮气躁、同时又有些骄傲得意,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你误会了。我从来没要你协助繁荣派。」
田志眉头一皱,默默不语地示意南宫继续往下说。
供子接着说道:「我需要你……以及夭的协助。对象不是繁荣派,而是我个人。」
「……听起来好像繁荣派早已分崩离析了哪。」
「如果这么说还听不出来,需要我用更直接了当的说法吗?」
南宫从病床站起身。
「繁荣派做什么打算不关我的事。阿代和阿是怎么想的也是她们家的事。更遑论秋吟那娘们……我对她没兴趣到巴不得动手干掉她。」
「那你究竟要……」
南宫彷佛早已清楚问题的内容,打断了田志的发问。
她迳自开口说道:「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替你治好夭的病。」
随着南宫打出筹码。
再一次地——沉默支配了诊察室。
这次的沉默十分漫长。
十秒。三十秒。一分钟。然后两分钟。
连呼吸声都显得清晰的寂静,伴随而来的奇妙紧张感节节高升。
田志想从南宫的表情探个究竟,南宫正面迎着他打探的视线。
充斥在两人之间的紧张感就快濒临饱合。
率先开口的人,是田志。
「我先听你怎么说。只不过听完后答案依然为NO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
听见那个回答的南宫——
「……咯咯。」
一贯的残酷笑容显得格外浓烈——她走向了面色凝重的田志。
「我就大方告诉你吧。可是在此我先做个预告……你是一定不会说NO的。」
即便面露困色,田志也没有甩开她的手指。
「首先,就从治好夭的疾病的方法说起……」
于是,南宫轻启唇齿娓娓道来。
同时也让诊察室的寂静增添了一分既甘美又阴惨,彷佛毒花般的诱惑音色。
……
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没有任何特殊的理由。
我出生在极为平凡的家庭。
父母为人温和慈祥,偶尔也会表现出严厉的一面,他们灌输了我理所当然的伦理观念,期盼我能有一帆风顺的未来,含辛茹苦地将我养育长大。我的脑袋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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