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歧路的就是你们那个态度。」
「现在是把责任推给母亲了吗?那是幼稚的证据。」
「不要浪费口水跟她争了,阿夜。反正我们迟早要杀了这个女的。」
大概是再也按捺不住了吧,阿代貌似一肚子火地打岔说道:「现在只是提前要她的命而已。没关系吧?」
「……你们坚持不肯回去吗?」
「如果你肯把叶亚的头颅交上来,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啦。」
手持宝物的阿代早已进入了备战态势。
「是吗……那就没办法啰。」
安野的母亲,转头面向身后的丈夫。
「孩子的爹。」
「嗯。」
安野的父亲点点头,拎起放在脚边的包裹抛了过去。接住细长形物体的安野母亲动手解开了上头的布巾,里头装的是一把少了箭的弓——换句话说,那是——
「……魔琴……?妈,你想干什么?」
「你们退下。」
她端起弓,喝令叶亚和夏景退开,并且把视线投向了安野。
「安野……当初没能给你像样的鹿族教育,为母的也很内疚。所以隐居的我稍微跳出来争口气,也请你不要见怪。」
说完,她重新面向阿代和阿夜,拉紧魔琴——
「阿代,阿夜,这回可是破例。」
「等一下,妈……」
对安野的叫唤充耳不闻,向两人做出了宣言。
「我……来当你们的对手。」
眼前的一切,林羽看得有些忘我,倒抽了一口气。
局势整个一面倒。
这几个字正是此情此景最好的写照,恐怕也没有人想得到其他的形容了。
「……呜。」
单膝跪地的南宫以痛苦的眼神仰望砂子。她全身爬满了撕裂伤,制服上头血迹斑斑。状似无暇治疗伤势。
相对地,砂子则是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原地半步。
「南宫,我就大方地褒扬你几句吧。」
砂子盛气凌人地说道:「我的武器当前,你居然还能保住一条小命,你的实力变强了哪。」
「少……少睁眼说瞎话。」
南宫对她的夸奖毫不领请。
她那总是以阴险来修饰从容的特有笑声,早已消失得全然不见踪影。
「那宝物是什么鬼玩意儿?开什么玩笑!」
她气喘吁吁地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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