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人类的拒绝,屡屡犯下了罪恶。
无论怀抱着什么样的价值观,只要身为那种妖孽的一天,就永远不可能从名为仪式的桎梏逃开。相对地,人类在另一种意思的层面下,也无法别开眼睛视而不见。
阿夜默默不语地从愣怔的安野的面前掉头转身。
在她那张背离了情同姐姐的友人的脸上,隐隐流露出了一丝的哀伤。
当夏景准备动身回家时,太阳已没入山的另一头。
时间是下午五点过后。即便春天的脚步已近,日落时间仍来得甚早。夏景将手放在口袋里,一如要驱走寒意般快步走在归途上。
面临住宅街的道路车流稀少,显得格外寂寥冷清。
可是,教自己冻彻心扉的原因只有温度和街景而已吗?这样的疑问在夏景的心头涌现。
后来,夏景和安野两人在几乎没有任何交谈的情况下各自回家了。
夏景不清楚安野跟阿夜谈了什么。不过从表情来看,谈话内容应该跟自己的雷同吧。
毕竟那个气氛难以开口问话,而且她也没有想询问夏景的意思。只不过,当夏景向她道歉说「抱歉,都怪我多此一举」时,安野只说了句「不是你的责任」,脸上还挂着哀戚的笑容。
不然是谁的责任?夏景心想。
是怀着凄厉觉悟贯彻己道的阿夜吗?
是遭到原本情谊深厚的阿夜拒绝,最后无力阻止她的安野吗?
是空有一股想要救人的热情,可是不自量力缺乏自知之明的丑态毕露的夏景吗?
抑或是——横亘在鹿族与人类之间的那道无法填补的隔阂呢?
大概全部都是原因吧。
阿夜切割得太透彻,安野顾虑得太多,自己则是判断得太天真了。阿夜所说的话实在太过一针见血,教夏景自己也忍不住哑然失笑。
假如繁荣派的人对夏景或身旁的亲朋好友伸出毒手时,夏景究竟保护得了谁?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谁也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太多了,以至于保护不了任何人。
即便是鹿族的阿夜,也决定舍弃王川以外的一切。然而,无力的夏景却无法舍弃任何一个人。
继承了方媛遗念的叶亚。安野和林羽。还有父母、朋友。自己的手实在太短,不足以将所有人都搂进自己的怀里。
尽管如此,即便深知如此。
夏景还是对阿夜的做法抱持存疑的态度。
午休时间在王川的面前涨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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