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印的、对于一族的、忠诚规范。”
“感情呢?例如快乐或悲伤……”
“没有。”
“痛楚呢?如果被打还是跌倒好歹会流血吧?”
“阿奈、也没有痛觉。血液循环、也停止了。”
仿佛只是轻描淡写地人家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一样。
那个模样令夏景非常痛心。
照理说,她这个人走过一段有泪水、有欢笑、有愤怒的平凡人生。
应该也有自己的家人吧。就算有恋人也很正常。
或许她过得很幸福,也或许不幸。不论如何,这样的经历、人生遭人以这种方式拿来利用——对同是人类的自己来说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如果方媛运气差了点,搞不好早就变成这样了。尸体被人当作道具压榨,即使碰到生前的朋友也是一张面具般的表情,一点感情也没有。
光是想就让夏景觉得发指。
追本溯源,叶亚的说词真假也尚未定论。
自从这种东西活生生摆在自己眼前以后,不光是虚无飘渺的矜持还有对灰方媛的敬意,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疑点重重。对——也包括关于美术教室那起事件的一切。
叶亚是这么说的。
她被繁荣派的那帮人追杀,所以躲到学校美术教室旁的器材室。就在这时,偶然有几个人带着方媛前来。加害者们在欺负方媛的过程中,因为不知拿捏轻重,害了方媛,于是惊慌逃离现场,然而就在叶亚俩于美术室现身时偶然夏景到场。
仔细想想,也未免有太多的偶然了。
该不会实际存在的偶然就只有最后的那个部分吧?
从一开始叶亚就锁定方媛,打算害她,然后利用安野把方媛带到美术教室。问题是发生了方媛打电话向夏景求救的突发状况,既然已经被夏景撞见,也只能想办法拉拢夏景——这样的假设,和秋吟所透漏的“安野的朋友似乎有一起欺负方媛”的说法不谋而合。
换句话说,如果不光只有安野,一族的所有人都是共犯关系的话?
到底,繁荣派的人攻击村子的事情也不见得是真的。
谁晓得是不是她们一族都只把人类当作饵食或道具来看待,至于所谓的斗争其实也只不过是一般的内部分裂,然后我们人类因此蒙受了池鱼之殃而已呢?
“……喂,等一下。”
这时——
夏景脑中的思考逻辑忽然串连了起来。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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