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只有一个,因为这是心上人所提出的邀约。
交换电话号码的时候,她笑得有些腼腆尴尬。
为什么当时会没有发现呢?她会那么高兴地表示夏景是“除了家人以外,继梨子之后第二个加入的人”,并不是因为她在感叹自己都没有朋友,而是以方媛心目中的地位来说,夏景是一个重要性和梨子——一个自从失踪以来,便令她意志消沉到无法再主动去结交其他友人的宝贵亲友——一个不分轩轾的存在。
可是她应该也没料到自己随后会打电话跟那个人求救吧。
说不定她在打电话时也曾陷入了犹豫。虽然不晓得方媛是自何时开始被欺负、一直以来又是怎么被欺负的。不过,那一天她可能是碰到了没办法闷不吭声地咬牙撑过欺负,所以她才会在口袋里面用手机拨号。拨给那个数分钟前才刚登录好的贵重号码。
更令夏景痛苦的是……
一想像假如方媛还活着,然后有天因为某个机缘来向自己告白的这种不可能发生的未来,夏景就有种万般无奈的心情。
恐怕自己虽然会觉得很高兴,但还是会拒绝她吧。
夏景虽不讨厌她,可是对她也不抱有恋爱的感情,有的只是同病相怜所产生的共同感和亲近感。他也没办法换个角度教自己想说“反正人家都跟自己告白了,不如先试着交往看看吧”那种轻率的决定,那只有来者不拒的家伙或更善于恋爱的大人才做得来。
礼拜六日两天,夏景想的不外乎都是这些事情。
泪水倒是一滴也没流。
然而查看安野所托管的方媛手机的勇气,也没有代替泪水冒出来。
想必语音留言信箱里一定保存了好几通父母的留言吧,就跟夏景的姐姐失踪时一样。她的父母现在一定很挂念迟迟没有回家的女儿,电话一通又一通地拨打。
自从方媛从世上消失以后,她的存在感在夏景的心中便益发膨胀。
——每次都是这样。
姐姐失踪时也好,梨子失踪时也罢。当她们还在的时候完全不会察觉到的事,全都因为她们的消失而显露了出来。过去自己对她们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她们对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全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忍不住就是会去想“那个是不是那样、是不是这样、早知道那样做就好、这样做就好”这种滑稽可笑、早已无法亡羊补牢的事——但也正因为事到如今无法挽回,才会一直去想。
但无论夏景再怎么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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