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准备考试的,正是夏夜本人。不过,大话一说出口后,夏夜还是感到提心吊胆。
这份思绪恰巧和逐渐复原的右手成反比,在夏夜心中一天天地变形扩大。
“那家伙原本就是基于内疚和义务感,才到家里来的……”
夏夜总是洋溢着无畏自信的眼瞳,却因这个悲惨的事实而军上一层阴霾。右手已经恢复自由,也能畅弹吉他了。
唯有思念安琴的思绪,始终无法按照主人的期待进行。
“在绷带解开之前,那家伙都会被一直绑在我身边……难道这是我……一厢情愿的妄想吗……”
夏夜望着覆盖在右手,取代先前石膏的白色绷带。
最初在右手缠绕绷带,是为了固定恢复筋肉疲劳所使用的药而,不过现在所以还继续使用,纯粹是因为他不想拆下来的缘故。
是的,绷带正是夏夜换安琴的符咒。
算算时间,考试也差不多该结束了。可安琴还是没有出现。
“虽然打了一把钥匙给他,不过好象没什么用……”
夏夜想起了安琴绷着一张脸,第一次到家里拜访的那一天。
那时,夏夜虽然对没有一丝愧疚的琥珀色眼瞳恼怒不已,但同时又为这样的她深深着迷。
夏夜之所以将钥匙交给安琴,图的不是其它,正是希望安琴能在明天、后天、大后天……天天来找自己。
而他会故意装出一副冷酷的样子,也是为了不让安琴识破心中的动摇和依恋。
没想到安琴当真接受了那自私又幼稚的要求。安琴一定没想到,夏夜对此有多么的欢心喜悦。对一个吉他手而言,如果那段充满不安的受伤岁月能再回来的话——
“我还真蠢啊……”
早已没有用处的绷带,好几次缠了又解,解了又缠。
如此重复的过程中,夏夜突然觉得,说不定这个符咒根本没效。
“那家伙原本就很迟钝,可能连绷带怎么缠的都不知道……”
夏夜下意识又想起了,安琴那笨拙、可是却很倔强的修长指头。
“安琴……”夏夜露出自嘲般的笑声。
不过,夏夜空虚地从手上拆下来的绷带,却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
“我来帮你。”
这名叫做阿宁的女人,是将夏夜奉为神的吉他手,因为她正在乐团出道公司的事务所打工,所以便被派去照顾夏夜的生活起居。
其实,阿宁是部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