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了,宝宝已经两个月…”
“……”
关略站在离唐惊程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抽烟,看到她坐在邱启冠的墓碑前,一直在说话,但他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反正就一个人自言自语,不过脸上表情很丰富,时而皱眉,时而咧着嘴笑。
她笑起来眼睛就会向下弯成一个弧度,阳光下眸子晶晶亮。
天上的流云随着日头慢慢移动,唐惊程在邱启冠的坟前坐了很久。关略抽到第三根烟的时候山头的风向开始变了,嘴里吐出来的烟开始往唐惊程那边吹。
他掐了烟头,将手揣进兜里,手指拧了拧,拧到裤兜里的东西。
“快中午了。你不饿?”
关略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地上的唐惊程。
唐惊程抬头扫了他一眼,日头正烈,他背阳站着,刚好替她挡掉一点太阳光。
“走吧,以后还有时间来看。”
唐惊程哼一声,被关略扶着从地上站起来,她拍拍屁股,问:“你有没有话要对他讲?”
“我?”关略睨了眼碑上的照片,蹙紧眉。“没有!”
“真没有?”
“……”
“我以为你至少要跟他说声抱歉!”
关略冷笑一声:“有这个必要?”
当初站在关略的立场而言他没有错,唐稷和邱启冠看着楼轻潇被人打残腿之后拖上车,他们见死不救,关略也只是以牙还牙。
很多事原本就存在对立面,没人能够精确地判断出谁对谁错。
他一早就说过他不是善类,而唐稷和邱启冠又何曾慈悲?
关略松开唐惊程的手臂,稍稍侧身看向碑面,碑面上的人似乎也正在望着他。
“如果非要我在他面前说些什么,我想说声谢谢!”
“……”
“谢谢他临走之前给你编辑了那条短信,虽然没能来得及发出去,但如果不是那条短信,或许我三年前不会去腾冲找你。”
唐惊程一时哽住声音。
“程程,我爱你……”
她一直求而不得的三个字,就连邱启冠向她求婚的时候都没舍得说,却在生命最后一点气息里说了。却终究还是太迟,而关略正是因为看到他手机短信箱里的那条短信才决定要去腾冲“偶遇”唐惊程。
原来一切皆是因果,而有人缘分深,有人缘分浅。
“走吧,下山!”
唐惊程将帽子又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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