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陪她睡,她那喜欢裸睡的臭毛病也没收敛一点,夜里手脚还不规矩,关略熬到半夜跑去浴室冲了个凉才勉强睡着。
结果好不容易捱到早上,她又来!
关略将唐惊程的腿从自己身上抬下去。
“我真得起了!”再呆下去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忍住不把她办一次,可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唐惊程却扯住关略的手臂又把他扯了下去,手脚并用,腿压过去勾住他的膝盖,手迅速从他的腹部往下溜,到某处,五指一收。
关略狠狠抽了口冷气。
“唐惊程你他妈想干嘛?”
“不想干嘛,看看你这起来没!”她抽回手,还在关略面前扬了扬,“不错呵,看来起得比你早!”
“……”
关略磨着牙根,一把捏住她晃在自己面前的手。
真要反了不成?遂翻身就将唐惊程压到身下,一双像要吃人的眼睛瞪着她。
唐惊程丝毫不乱。嘴角带笑,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关略呼吸已经有些沉,一手捏住她的肩,真想大耳光子抽晕她!
“别玩火,小心我真办了你!”
“嗤——你有种就来啊!”
来啊来啊!贼兮兮的姑娘笑得一脸欠样。
关略就差把她的肩膀揉碎。可到底还是要顾忌孩子。
行,他忍!
“你等着!”
关略咬牙切齿,甩开唐惊程的手臂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便进了浴室。
“砰-”一声,浴室的玻璃门撞上。
唐惊程在床上笑得翻了一个身,趴着用枕头蒙在自己头上,两腿翘起来,很快听到浴室那头传来的水声。
多好的早晨,她得意地哼着小曲儿,将手盖到小腹上。
时间就这么不觉进入四月。
云凌天气乍暖还寒,日夜温差大,早晨似乎还需要穿一件厚外套,中午却热得恨不得只留一件衬衣,不过这大概是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吧,草木变绿,关宅门口那两排银杏树已经开始抽芽。
唐惊程有时坐在二楼阳台看书,春日阳光照得人懒洋洋,她猛抬头会看到不远处的树,似乎日日变绿一点,不知不觉已经成了一片葱郁的树荫。
时间在那一段仿佛只是眨眼间。恍惚,恍然,梦一场,她回身,发觉自己正坐在这栋老楼里。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老旧的家具发着淡淡的光,所有以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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