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从小就有了,改不了。
唐惊程突然有些念不下去了,她将纸放到膝盖上喘了两口气。
“给我一根烟!”
“不准!”关略干脆果断,“万一真怀了怎么办!”
唐惊程嗤了一声。她才不信,不过关略不给她也不能明抢,又要抬手开始念信,下一秒纸却被关略掠了过去。
“行了我自己看吧,照你这速度念到天亮也念不完!”
“……”
唐惊程翻了一个白眼,没再搭理。
“那你慢慢看,我先回房间!”
她起身进屋,走到床前还忍不住抖了一下,外面露台太冷了,她身上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套,里面围着浴巾,大半截腿都光着,立马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一时也睡不着,便侧躺着。
那会儿屋内也没有开灯,露台上的灯光便全部映在白色的纱帘上,纱帘几乎被照得透明。上面勾勒出关略坐在沙发上读信的身影。
其实那封信不算长,虽然有三四张纸,可叶覃的字写得很大,加上涂涂改改叉叉,所以内容应该不算多。
关略只花了几分钟便看完了。
看完抬头,夜色正浓。
唐惊程躺在床上听到露台那头“噼啪”一声,那是点火的声音,很快烟雾便散开。
她不清楚叶覃那封信后面还写了什么内容,但关略迟迟没回房间,他独自支着胳膊在露台上把剩下的几根烟都抽完了。
唐惊程觉得叶覃的死对关略来说还是有些影响的,说不清他是难过还是惋惜,更何况叶覃还带走了麦家唯一的血脉。
只是有些话唐惊程也没有问,人都走了,问太多已经毫无意义。
唐惊程就躺在床上等,等着等着便翻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朦胧间听到推门声,随之身后的床往下陷,关略带着一身寒气贴上来,从后面将唐惊程揽到自己怀里。
唐惊程被他冰凉的手冻得一哆嗦,睡意醒了几分。
“怎么了?”
他似乎摇了摇头,将脸埋在唐惊程的后颈里不说话。
唐惊程感觉他有些不对劲,正要翻身过来,却被他摁住:“先别动!”
“……”
他沉沉地呼吸,浓烈的烟草味袭来。
他到底一个人坐外面抽了多少烟?
“关略,说话,到底怎么了?”
关略将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良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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