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公主伪装慈悲的东西,而我的世界在地狱,地狱明白吗?就是离神明最远的地方,在那里只需要刀和力量,献血是战利品,慈悲和怜悯简直一文不值!”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人?”唐惊程声音几乎战栗。
叶覃轻轻撇了下眉心:“那倒没有。从十六岁开始我就不随便朝人动手了,因为九哥教过我,用武力取胜是最低级的把戏,不过对于你来说…”
叶覃突然直了直身,目光迎刃而上:“唐惊程,你在我心里就是个让我极度不爽极度看不顺眼的贱人。对付你只需要用最低级直接的方式,当年策划那场枪杀案也只是想让你死,至于殃及了别人,我很抱歉,是你的存在让那些人丧命!”
叶覃居然自成一套歪理。
唐惊程一时笑出声来:“行,我不奢望你有任何怜悯之心,只是你懂不懂生命不易的道理?”
“生命?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生命即是蝼蚁!”
“可至少应该强过你心里那些愚蠢的妒忌心和仇恨!”唐惊程几乎嘶吼而出,身体止不住颤抖,这个事到如今还死活不知悔改的女人。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那个男人,可你知不知道他最痛恨什么人?”
“与他为敌的人!”
“错,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
“他重情义,珍惜每一条无辜的生命。阿喜你看到了,他养了他这么多年,对,你会说他应该,因为阿喜是他义父的儿子,可桐桐呢?当年迟峰叛变。把关略视为仇人,可出事后关略亲自安排为他厚葬,丧礼你应该在场,他对桐桐怎么样?”
按理桐桐是他仇人的女儿,可关略善待珍惜,这么多年一直有安排人照应。
“他是九戎台的主位。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时候面对众人必须冷面狠心,可叶覃你不是,你不是坐他台面下的人,你一直站在他身后,十年了,你自己刚才也说你已经跟了他十年,难道十年时间你连他这点都看不透?”
一席话,唐惊程讲得语调清淡,可却如利剑穿透叶覃的心!
叶覃对感情一味偏执,爱的恨的都一条路走到底,却从未停下来想想这其中的原因。
只是路到尽头已无转圜的余地。
她抬头看着唐惊程,唐惊程就站在湖边的树荫之下,背着光,脸上有斑斑驳驳投下的光影。
身上是一件杏色毛衣,最简单的款式,半长带卷的头发挂在耳朵上,肤色白皙,眼睛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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