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几时也变得这么叽叽歪歪踟蹰不明?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确定。
唐惊程将关略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拿开:“再等一等,给我一点时间,你说要带我出去旅行,要不就等旅行回来?”
关略搓了搓手指,指端还留着她皮肤上的温度。
“好,那就等旅行回来!”
他没有说他作出这个决定到底花费了多少勇气。
关略在这之前曾想放弃唐惊程,苏诀有些话说到了他心里,他们都不是可以给这姑娘幸福的人,她应该找个普通的男人结婚,过她安静的日子。可是留在关略身边只会有无止境的危险和不确定。
他是九戎台的头把交椅。
当年关钊荣有三个太太,可没有一个与他结婚,因为怕死。
其余片区的主事也都差不多情况,三妻四妾很多,可真正结婚成家的没有几个,当年他一直不娶楼轻潇也是因为考虑到这一层原因。实在是因为他脚底下走的是一条看不到边际的盲道,脚下万丈深渊,路上暗口荆棘,家破人亡也就一夕之间的事,关略还站得那么高,站得越高便越险,以前他也没怕过,反正赤条条一个人,可赵长德说了,有了软肋的人便会变得脆弱。
他不想害了唐惊程,也怕把自己的软肋揭开来给别人看见,那他简直就是一败涂地,之前唐惊程被范庆岩绑架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改变了主意,让他坚决又想娶她?
应该是在坪县,老麦的追悼会结束,叶覃从头到尾都不肯参加,直到最后入土立碑的时候她才出现。
小镇的山头,墓碑迎风而立,其余人都走了,关略一人站在碑前抽烟,叶覃被几名手下带过去,缓缓走到墓碑前面。
碑上有老麦的照片,还是二十多岁时候拍的,脸挺瘦,还没发福,带着眼镜,斯文里藏着一股韧性。
叶覃没哭,只是走到碑前屈膝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身子往后晃了晃,可能是因为肚子大了的缘故。
关略眯着眼睛:“你不值得老麦对你这样!”
“有什么值不值。”叶覃回过身来,表情冷漠,她平时也都这样,是常年在这条道上养出来的寡情,“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自愿要替我挡掉那一枪,其实大可不必,我这样还不如死了强。”
“冥顽不灵!”
“不是,怎么会是冥顽不灵!”叶覃笑了笑,“九哥难道你忘了,你当年把我带进九戎台,让我学的第一件本事就是在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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