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姑娘!”他又去揉唐惊程的脸:“当时你心里到底怎么想?”
什么深仇大恨要弄得他们父子不能相认?
唐惊程嗤笑一声:“没怎么想,就觉得不能让你讨了这便宜去,孩子要能平安出生,我打算给孩子上户口改姓!”
“……姓什么?唐?”
唐惊程眼珠子转了转:“不是,得姓邱,回头孩子长大我就指着你跟孩子说看看那是害死你爹的流氓!”
“……”
关略被怄得一口气顶不上,果然最毒妇人心!
“谁他妈给你的胆?”
手指在唐惊程腰上掐了掐,唐惊程吃疼:“我还怕你?就准备这么干了,谁让你间接害死了启冠!”
一句气话,关略眼底却寒光一窒。
其实说到底他之前吃苏诀的醋,跟她闹,气她怄她,到底还是醋得有底气。
可是邱启冠不同。
他一直都清楚那男人在唐惊程心里的地位。他们相恋相爱了这么多年,从她少女到女人,所有在一起的回忆都是甜蜜美好的,而且领了证,彼此交换了誓言和终身。在法律上她是邱启冠的妻子,他们曾是最亲密的爱人和亲人,光这一点关略永远都比不上。
更重要的是那男人已经死了,他为唐惊程而死,在她心中便是永恒。
关略永远都无法跟一个死人去争。
他将怀里的女人揉了揉,下巴挨着她的发顶:“唐惊程,那天半夜你从医院跑出去,去了八岭山,是不是去见邱启冠?”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敢问。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去见什么人,那人应该就是她心目中最值得依靠的人。
唐惊程没料到关略会问这个问题,心口窒了窒。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夜风习习。
“我想听实话!”
唐惊程轻轻笑一声:“真要实话?”
“对。”
迟早他得面对这个问题。
怀里女人又沉息了一会儿,继而开口,语调平顺。
“这么说吧,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可能启冠不会死,我们也不会相遇。我生命中只会有他一个男人,我们按照计划结婚,成为一对普通的夫妻,或许也会有争吵和矛盾,但不可否认我应该过得比现在平静,他继续经营他的工作室,而我也还是那个懒散的玉雕师,甚至可能一两年前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在工作之余兼顾家庭,开始学着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她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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