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沈小姐,您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是啊,难受得想死。”
“那我去叫医生?”柳婶急匆匆地就要出去。
唐惊程叫住她:“叫医生也没有用,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发条短信。”
……
老麦其实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云凌人,他母亲大概在他三岁的时候才只身带他搬到了云凌,此后一直在这座城市定居。
雅岜派人带老麦的母亲去殡仪馆见了老麦一次,一大把年纪还要承受丧子之痛,据说当场就哭晕了过去,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她要带老麦回去。
年纪大的相信落叶归根,无论这一生走多远的路,爬多高的山,最终死在哪片土地,但精魄总要回到最初生养的地方。
为这事关略亲自给黄澎打了电话,又托人去局里打了报告,也办了相关手续,定于三天后九戎台安排人和车送老麦的遗体回去。
老麦的家乡在喌山坪县,离云凌也不算太远,高速开车大约六个多小时。
为防止老人这几天想不开,关略还另外派人守着老麦的母亲,他母亲提出要见关略一面,关略想了想,最后还是没答应。
他知道老人为何要见他,也知道她会问些什么问题,所以他不想见,因为有些事他自己也没有答案,他只是九戎台的主位,说穿了也是个很普通的男人,七情六欲与其他人无异。
他不是神,没有必要去承受这些。
更何况还有一个叶覃。
叶覃前阵子情绪还算稳定,可这几天又开始闹起来,成天喊着要见关略,雅岜早晨也来了电话,说叶覃已经绝食一天一夜。
关略觉得真稀奇,到头来怎么一个个都来逼他?这些烂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但转念又想到老麦,想到老麦死前说的那些话,关略还是没办法将心硬到底。
叶覃自从窑口镇回来后就一直被九戎台的人关在老麦以前住的公寓里。
关略过去的时候差不多上午九十点,门口守着的人见他出现都松了一口气。
“九哥…”
关略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起来没?”余欢欢弟。
“起了,刚起,昨晚足足闹了半宿,这会儿还算安稳。”
关略点头:“早饭还是没吃?”
“没吃!就是没吃才担心,这已经是第二天了,再绝食下去怕身体受不住。”守门的人就怕叶覃有个什么闪失,所以看她绝食不肯吃东西也很担心。
关略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