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右手自然垂在一边,左手扶住阳台栏杆。
苏诀进来她似乎没发现,两个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风从对面楼与楼的过廊里吹过来,吹动她身上披肩下摆的流苏,也将她脸颊边的短发撩开来,露出小巧白皙的耳垂。
身上是一套素色睡衣,阳光将她后颈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大病未愈,这样的沈春光扶着栏杆站在那浑身都是柔弱感,苏诀站在她身后微怔,良久,走过去,伸出手从后面将她揽到自己怀里……
沈春光只觉腰上一紧,男人沉凉的呼吸带着剃须水的薄荷气一点点压在她的侧颈上……
她与这个男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三年,曾经有过无数次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夜晚,可他从未越距过一次。
他总是站在最合适的位置,离她不远不近,却刚好可以伸手一臂过去就能保护她的距离。
但今天却破戒了。
沈春光心口抖了抖,她知道此时搂着自己的人是谁,苏诀不抽烟,身上清凉的气味让她觉得很熟悉。
“你…”她想挣着从他怀里出来,可腰上那双手臂却将她缠得更紧,脸都埋下来贴在她的耳垂上。
“别动,就这样…”
就这样让他抱一会儿,他孤独了这么多年,在商场上独自奋战,如一匹心思深沉的狼,别人觉得他什么都不缺少,可他难免也会有想要拥人入怀的时候。
沈春光缓缓抽了一口气,不再动了,任由他抱着。
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风吹过来将她卷曲的发梢刮到他脸上。
苏诀心里涨得快要喘不过气。
沈春光已经明显感觉出他今天的异样。
“为了你父亲的事?”
苏诀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僵了僵,没说话。
“呵…看来还真是。心里挺难受的对吧?”
苏诀还是不啃声。
“当初你想要曝光腾冲那间仓库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现在再来难受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吧。
苏诀当年从迟峰手里拿到了苏闳治走私的账本和证据,这些年一直捂在手里,苏霑用石料藏毒的事他早就已经察觉,却一直秘而不宣,仓库曝光他被逮进去,冒着会被牵连的风险也要将苏闳治和苏霑扳倒,这么多年步步为营,究竟为了什么?
苏诀滚烫的气息贴在沈春光的脖子上。
她能够感觉到这男人的痛苦和压抑,可事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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