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怎么来了?”
“是我自己要来的。”宁伯抢过话头解释,又将食盒放到关略旁边的茶几上,“知道您应该没吃东西,所以带了一些过来。”
“不用了,没胃口。”
“还是吃点吧,都是清淡的东西。”宁伯已经主动将保温壶里的粥倒到一旁的小碗里,热气腾腾的生滚鱼片粥,看着应该不错,可关略真的没有食欲。
宁伯见他不动,看了眼床上昏迷的沈春光,微微收口气。
来的路上他已经向雅岜了解了情况,知道人是救回来了,可右手伤得厉害,发炎严重,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医生也说生命体征正常,但体质太虚,所以暂时还在昏迷。
“怎么样?”宁伯忍不住问。
关略坐在沙发上,微微低头:“还不清楚,报告要下午才出来。”说话的人神情看着消弭,可还撑得住,他本不是擅长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之人。
宁伯见他似乎没有大悲大伤,说:“应该会没事的,我早就说过沈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关略苦笑,吉人自有天相?不过也没言语,脑子里浑得厉害,话都懒得说。
雅岜见关略实在有些倦怠,于是又劝:“九哥您还是回去睡一会儿吧。”他这模样看着真是瘆的慌。
一旁宁伯也劝:“是啊,医院这边我跟雅岜先盯着,回头我再从宅子那边调个下人过来,您熬了这么多天回去歇歇吧,不然等沈小姐醒了您又得病了。”
宁伯毕竟是宅子里的老人了,说话调子缓缓的,还能抓关略的命门,笑了一声,又补充:“沈小姐这样恐怕就算醒了也得修养一阵子,您要再病了,谁床前床尾的伺候?”
床前床尾的伺候!
人家宁伯明明说得正儿八经,可关略硬是听得脸色泛黑,闷头咳了一声,不说了,说不清。
“那我回去,一会儿过来。”
“九哥我送您。”雅岜立马追上去,关略顿了顿,也没阻止。
两人走到停车场,关略摸了烟出来,抽出一根刚叼到嘴里,雅岜立马将打火机点了递过去。
昨夜一夜暴雨,天色放晴,可冬日的风还是很大。
雅岜兜着火等关略将烟凑上来,可他站在风口突然顿了顿,眼底波澜一涌,最终还是将烟从嘴里拿了下来。
“算了,你不用送我,去icu那边看看。”
雅岜捏着打火机的手一沉,略微点了下头:“嗯。”
关略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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