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范庆岩先急起来,妈的关略这不是在危言耸听么,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杜虹好歹要比范庆岩稳许多,她一手将范庆岩往自己身后挡了挡,笑着迎上关略挑衅的目光:“九哥你这是在玩儿呢?少来挑拨离间这一套,说白了这些人跟着我们,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所以这船可不能沉,沉了大伙儿都活不了。”
“对,沉了你们也活不了!”范庆岩又贼佞地回头冲台阶上那几个人重复了一遍,大家龇牙咧嘴地都没吭声。
关略闷笑着,搓了搓手指,又看了眼院子正对着自己的那管烟囱。
烟囱大概有好几十米,里面是空的,外围装着用钢条箍起来的简易台阶,可供维修人员使用。
“什么时候能让我见人?”关略又问了一句。
范庆岩丝丝笑出来:“别急,车来了我自然会把人带出来!”说话间范庆岩的手机响了响,应该是短信,他扫了一眼,脸色严肃地跟杜虹对视了一眼。
杜虹点头,看样子是车到了。
“能让我见人了吗?”关略又催,心里其实已经快要绷不住了,装得再好到这会儿也快受不了。
杜虹也不是墨迹之人,到这地步其实也就是殊死一搏。
“进去,把人带出来!”她往后扫了一眼,自有人往其中一个拱门里走。
关略从砖头墩子上站了起来,搓手指的速度不自觉变快,很快听到拱门里头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有具消瘦的身影先从拱门里面被推出来,手被反绑着,一个踉跄……
因为长时间被关在黑暗的窑洞中,所以见到光亮的那一刻叶覃先是不自觉地闭上眼睛,缓了两秒才睁开。
满眼都是刺眼的光圈,昏昏沉沉扫了一圈,最后在红砖堆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九哥……”沙如破碎的声音,叶覃围弓着身子站在台阶上,面如死灰,可眼里却是交杂的希冀和恐惧。
关略咬了咬牙根,几乎没看她,直接转向杜虹,声音已经寒漠如冰:“你跟我玩儿这一套?”
“九哥可不能这么偏心,叶主事可跟了你这么多年呢,为你出生入死,做牛做马,怎么到这会儿你就不认她了?”杜虹分明就是在耍他。
关略冷冰冰地刺了她一眼,直接干脆:“我要见沈春光!”
“啧啧……”杜虹先不回答,反而转过身去看着叶覃,眼里还带着一股子同情和怜悯,“妹子,姐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男人都他妈一个德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