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开了这么长时间,所有的误会和仇恨都应该被解开,他的世界里应该恢复光明。
他要她回来,安安然然地做他的女人。
老麦徒然一颤,好一句“日月星辰”。
“老九,你疯了。”
“你他妈才疯了。”关略继续揪着老麦的衣领,“叶覃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这次沈春光有一点闪失,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关略一把甩开老麦的衣领,老麦又往后倒了几步。
“上车,回头跟你算账!”
风将前面男人的衣摆吹得飞起来,雅岜立即跑过去替他开门。
老麦佝偻着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用手摁了摁嘴角被撕开的地方,直到关略的越野车从旁边泥地里开上正道,他才蹒跚地往自己车前走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继续往目的地开去。
与老麦联系的警方已经基本锁定目标,现在人就在离当前大约还有十公里的窑口镇。余鸟央扛。
窑口镇听名字就能猜到是什么地方,半个世纪以前这一带是省内最有名的砖窑集聚地,整个镇上有不下于百来个烧砖的窑洞。
但近几年由于新型建筑材料兴起,加上红砖烧制太费泥土,所以镇上好些私窑和黑窑都被政府部门取缔了,只留了几个规模比较大的窑洞。
不过窑口镇的名字还是保留了下来,同时保留下来的还有几十座废弃甚至濒临坍塌的窑口,而警方通过附近居民的举报和盘查,最后锁定范庆岩那伙人应该盘踞在其中一间窑洞里面。
关略和老麦一路疾驰而去,越过窑口镇的镇集,稀稀拉拉的村庄被抛在车后,空气中的砂砾和灰尘却越来越浓,再往前便是视野空旷的废地,远远近近数百座砖窑便散落在那片废地上,每座砖窑顶上都有个大烟囱,显有几个烟囱还往上冒着滚滚黑烟,其余大多已经废弃。
不宽的道路两旁偶尔也能看到连排的工棚,里面住的是附近砖窑厂的工人,但看不见任何绿植和树木,因为常年采泥烧砖,周围地表层几乎被挖穿,土壤遭到破坏,已经无法种出东西,所以一眼望去便是空旷的灰土和沙尘。
关略看了眼手机,信号只剩下一格,再往里估计连那一格都没有了。
难怪关略派了那么多人手几乎将云凌揭个底朝天也没找出范庆岩和杜虹的藏身之地,原来他们竟藏在这种地方。
前面老麦的车子开始加速,在一间已经停工的窑厂附近拐了个弯,过去便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垒着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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