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就像高山流云,有温润的外表和坚韧的内心。”苏诀一直觉得那时候的唐惊程是最美好的时候,就像她19岁的样子,笑得平淡安宁,“可惜后来出事了。”
关略心口蹙紧,他已经有些猜到:“那场意外?”
“意外?你觉得三年前的爆炸只是场意外?”苏诀这话问得蹊跷,关略心思谨敏,不由眉头锁得更紧。
“你什么意思?”
苏诀轻轻舒了一口气:“看来关先生是真的不知道,当年只说缅甸那场爆炸是因为当地势力暴乱,可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唐唐曾经跟我提过,她说在爆炸的前一分钟她接到缅甸当地的陌生电话,对方是你的声音,声称要取她和孩子的性命…”
关略捏着手机的手浑然一松,手机掉到了茶几上。
“怎么可能?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当时狙击手就埋伏在她身后那栋楼里,大概也就两百米的距离,不过万幸刚好有个缅甸当地的姑娘救了她一命。”苏诀抽过茶几上的手机,指着照片上的人,“就是这姑娘,她当时刚好去找唐唐,子弹射出来的时候她推了唐唐一把,所以没射中,却击穿了她身后机房的柴油桶…”
爆炸便是一触即发的事,关略用手再次抱住头,他现在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甚至可以听到耳边回荡的轰鸣声和炸烈声。
苏诀陈述这些事的时候也是带着万分的勇气,因为太痛苦了,除了唐惊程之外,那段时间他也几乎跟着她经历了一段生死。
“爆炸中那个缅甸女孩当场就死亡了,因为身形和唐唐差不多,而且刚好也有孕在身,手上还戴着唐唐的腕表,所以登记受害人名单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唐唐,而我那两天刚好在密支那,得到消息赶回帕敢的时候事故现场已经一片灰烬,只拿到了那块手表。”余丽宏弟。
苏诀从当地军警手里拿到手表的时候也差点疯了,可转念一想手表应该在尼拉那里,而当地军警只把那起爆炸案当成普通的民众暴乱,所以草草处理了现场,而且按照当地的惯例,为防止尸体存放发生疫情,所以尸体运到警局稍作登记之后就被焚烧了。
苏诀从密支那回到帕敢,除了那块手表之外只得到了一张受害人名单信息,名单上清清楚楚写了“唐惊程,中国籍”几个缅甸语。
“拿到手表之后我不信唐唐出事了,于是安排人去找。帕敢镇上的正规医院也就那一家,当时爆炸伤了好些人,医院里一团乱,我找了一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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