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子也一直空着。
苏诀没想到要搬过去住,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住哪儿都一样。
出了电梯苏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边接听边往大厅外面走。
“田伯父,早。”
那边是田信中气十足的声音:“早,没吵到你休息吧?”
“没有,我已经起床了。”
“那正好,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喝早茶吗?”
苏诀想了想,应了下来:“好,那我一会儿开车过去接您,就去您常去的那间酒楼,正好有事跟您谈。”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可以,待会儿见。”苏诀收掉手机,一抬头便见大厅外面停着一辆车子。
车门那边靠着一人影,正好背对着大厅的门,只露出小半截上身和后脑勺。
苏诀不觉心思一冷。
关略?
苏诀立即加快脚步走过去,果然是他猜想的那个人,就靠在车门上面,手里捏着半截烟,脚下踩了好些烟蒂,感觉在那已经站了好久。
“关先生…”苏诀喊了一声。
关略从灰蒙蒙的晨气和烟雾里侧过身,倒是让苏诀吓了一跳。
眼前的男人胡渣邋遢不说,就连平日里总是淡然精熠的眸子也像是被磨光了颜色,好像遭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就那么虚虚靠在车子上,浑身都是无力感。
这样子的关略让苏诀不适应,心口一跳,立即问:“是不是沈春光出事了?”
关略却迟迟没有反应,捏着烟抽得更猛。
苏诀见他这模样更加担心。
“关先生,人已经被掳走好多天了,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她现在情况如何?对方到底想怎样?或者…”
“或者什么?”关略总算接了一句话,声音寒涩透亮。
苏诀总觉得他这模样有些反常,大清早跑他楼下候着,自然是有事,所以他索性不问了,等着关略自己说。
关略将手里半根烟迅速抽完,碾在脚下,抬头朝苏诀又走近了两步,刚好站在了路灯下。
因为时间稍早,天光未开,路灯还亮着,混着冬日里厚重的雾气,将两个男人脸上的神情照得清晰分明。
一个因为过于忧心而显得憔悴颓唐。
一个因为长夜未眠站在冷风里半宿而浑身僵硬。
两人就那么对立而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关略嘴角哼了一声:“你很担心她?”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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