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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略将车停在那条老巷子外面,夜深人静,巷子里所剩不多的居民早就已经睡下了,偶有几间夜里营业的店铺里还亮着灯。
他一路抽着烟步行进去,脚底下踩着已经上了年代的青砖石。脚步声多沉重,他的心就有多沉重。
因为唐惊程的那间工作室已经几年没人去了,又在巷子最里头,所以无人关注。
早晨九戎台的人冲进去时把门锁都撞坏了,现在大门锁不上,只能那么虚虚掩着。
关略直接推开进去,身后带进一阵风,院子里满地的银杏叶子又跟着飞旋起来,他便踩着那一地枯黄走进去,摁了灯,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院子不算大,前面是正门,穿过院子便是后厅,也就是唐惊程的工作室,工作室前面有几层台阶,台阶和后厅窗台上摆着许多盆花草,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品种,反正都已经全部枯死了,只剩下一点根枝。
关略不禁想,这些花草以前肯定不是那姑娘在伺候,她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可能养活得了其他生物,想着想着唇角就不觉勾了起来。
抬头顶上一片朗朗星空,吹着巷口吹进来的风,这是关略第一次好好站在这栋院子里。余扑乒号。
这栋院子虽然已经荒废多时,可他莫名觉得还有唐惊程的气息,这是她的过去,很远很远的过去,这个过去里面全是属于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回忆,那时候这里只有邱启冠,没有他,所以他才从来不愿意踏入。
关略在院子里将剩下半根烟抽完,跨过台阶进了后厅。
后厅有些乱,几张石桌拼成的工作台上扔满了生活垃圾,雕玉的小工具和图纸被丢得到处都是,以前插画笔的小筒子被拿来当了烟缸,里面装着没有倒尽的烟灰和烟头。
那些人应该在这地方藏了好几天,关略沉沉出了一口气,转身又看到最里面靠窗有套独立的桌椅。
关略走过去,将桌子上的台灯打开,白亮的灯光照出一片飞舞的扬尘,扬尘之下是灰蒙蒙的桌面,桌面上散乱放着一些锉刀和碎玉,右手边是成卷的图纸,图纸上随意扔着一双棉布格子的护袖和同花色头巾,可能因为时间比较旧了,头巾的颜色已经有些湮掉。
左手边是一台老式复古电话机,上面同样蒙了一层灰,电话机旁边是一只锡制烟缸,缸里横七竖八许多烟头,再过来是笔筒,筒子里插着几支笔,可惜笔帽都没有了,有两支上面还绕了几根黑色细细的发圈。
关略就笃定那些发圈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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