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怕…”
“你怕什么?”
“怕很多事情再重来一次。”
……
雾菲的别墅在机场附近,还是关略之前给她买的房子,后半段路雅岜开得胆战心惊,感觉车内的空气都结冰了。
一路过去不敢再吐一个字,因为后座上的男人已经浑身都是杀气。
工业区到机场需要穿过一整个城区,上二环转机场高速,下了高速还需要再开大约二十公里。
以前给雾菲选这里觉得非常合适,周围没什么繁华的商业区,又因为临近机场所以连小区楼盘都很少有,谁愿意买房子买这里来啊,成天在家听着房顶飞机螺旋桨飞过去轰隆隆的声音,因此这一带很开阔,没有高楼,没有密集的居民人口,只有一间私立国际学校和高尔夫球场。
别墅区就建在球场后面,寥寥只有七八栋房子,又因为周围配套设施不健全,所以这七八栋迄今都没全部卖出去。
不过当时雾菲就图它这一点,周围没人,清净。
果然清净,雅岜的车子从小区门口开进去,宽敞的林荫道两旁连虫鸣鸟语都没有,只有一排发着白光的路灯。
雾菲的别墅在靠围墙那一栋,此时大门敞开,雅岜的车也顾不得停进车位了,到门口随便踩下刹车熄火。
门口站着两名手下,见到关略和雅岜过来吓得差点跪下。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撞到关略面前:“九哥…”
关略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跨步进去。
大门敞开,屋里所有电子帘幕都落着,以前雾菲在家也经常这样,怕外面有埋伏的记者或者狗仔偷拍,所以家里几乎从来不开窗也不拉窗帘,24小时亮着灯。
进去前厅,丝毫无异样,直到走到通往客厅的走廊才听见里边传来断断续续的闷叫声。
“再他妈吵,小心劳资弄死你!”
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后闷叫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呜呜的哽咽声。
关略手指搓了搓,终于走进客厅。
客厅里一时鸦雀无声,几个下手围在里面,闷头谁都不敢说话。
里头灯光显得更亮,眼前场景一目了然,雾菲披头散发地被人绑在靠椅上,面色蜡白,满脸横泪,嘴里被硬生生塞了一团布条。
地上和沙发上满是狼藉,摔了一只琉璃烟缸和桌上装饰用的花瓶,花瓶里的花散了一地,茎叶上还沾着血渍,有几滴就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红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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