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这么多无非为了一个利字,但事实或许不是,不过我也不想解释了,只是有句话你该听过,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诀将扶在额头上的手挪开:“这么说吧,其实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在不断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赌局,而我的身世你也清楚,我无权选择自己的父母和出生背景,所以第一场赌局我就输了。”
苏诀稳稳缓口气。
“十二岁的时候我母亲去世,没几个人知道她的死因,去世之后我联系上了我父亲,我记得当时他给了我两条路选,第一条:他出钱,送我去国外读书;第二条:进苏家,承认我是他苏闳治的儿子。”
他说到这停了停,突然问沈春光:“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哪一条?”
沈春光想了想:“应该是第一条吧,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第一条。”
因为第二条路便意味着寄人篱下,面对冷言讽语,这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可是苏诀却苦笑:“我选了第二条,路不好走,但未来还有无限可能,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有了父亲。”
沈春光听到这的时候心里不觉就被撕扯了一下。
“那你觉得自己选对了吗?”
“说不清,可能选对了,可能这条选择题无解,无论我怎么选都是错。”
“为什么会这么说?”
苏诀一时没说话。
沈春光绕开这个问题:“然后呢?”
“然后第二年我便进了苏家,日子可想而知,我这出生在苏家肯定不好过。”
连他唯一的至亲之人苏闳治都对他不管不问,苏家其余人就更不用说了。
“好不容易我熬到大学毕业,分配到市立医院实习了很短一段时间…”苏诀讲到这便抬头看了沈春光一眼,笑容瑟瑟,“也就是在那一小段时间里我在医院认识了你,可惜你没记住我。”
“……”沈春光不免尴尬,头往旁边偏了偏:“我那时候眼睛失明。”
“我知道,或许这也算我和你之间的一种缘分。”
缘分注定他们在十年前就认识,可牵扯这么多年关系还是若即若离。
“也就你出院没多久吧,我跟医院提了辞职,弃医从商,这是我堵的第三场局!为这事峥子还跟我大吵过,不过我主意已决,没人能够改变。”
这事沈春光也听闻过一点点,苏诀一开始毫无从商经验,又无人支持,刚进苏梵的时候他是从基层开始做起。
“一切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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