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狠起来的时候可以要她的命,可救她的时候又那么不顾一切。
关略已经将身上的纱布都扯下来,侧身从药箱里拿了棉签沾了酒精往腹部的伤口上擦,总归是皮肉之躯,酒精渗进去的时候不可能不疼,虽然知道他能忍,但他眉骨紧蹙的弧度还是一点点变得明显起来。
“你就打算自己在家把这一身伤都糊弄过去?”
关略听到门外的声音转头,沈春光正揣着手站在门口,面容很清淡,完全跟刚才她接陈律师电话的兴奋劲判若两人。围在边划。
关略心里哼了一声。
“进来怎么不敲门?”
“跟你学的呀!”这男人进她房间不也没敲门?
“……”关略于是也不再吭声了,继续埋头上药。
沈春光不免就心里觉得有气,推门进去,这样他身上的伤口就看得更清楚了,被玻璃棱角硬生生划拉开的口子,有深有浅,有长有短,一条条像沟壑一样布在他身上。
她又闷了一口气,稍稍弯腰:“我来给你弄?”声音不免软了许多。
关略却不领情。
“不用,我自己能应付!”
“你怎么应付?前面的伤还行,后背的呢?难道你后面也长了眼睛?”
“……”
姑娘尖牙利嘴,关略突然觉得想笑。
她便趁机把他手里的棉签抢过去,半跪到马桶前面,又拍了拍他两边膝盖:“把腿张开!”
“……”
关略照办,沈春光便扶住他的腰往前挪了一步,半跪在他两腿间。
“坐好!”
“……”
这姿势一时弄得关略头脑发胀,直至沈春光手里的棉签硬邦邦地戳到他伤口上。
“嘶……”尼玛真是下手狠啊,这姑娘根本不是做这些的料,说好听点帮他清洗伤口,说难听些就是上刑。
手法不熟就不说了,动作还他妈完全不温柔。
关略只觉自己掉坑里了,眉头蹙得更厉害。
沈春光还嗤笑他:“一大男人这点皮肉伤就矫情成这样!”完了又拍他的肩膀,“前面消毒好了,转过去!”
背上还有几道伤,只是没前面那么厉害。
沈春光手法虽没轻没重,但动作还算迅速,几分钟便把后面都消毒包扎好了。
轮到前面,关略要夺她手里的绷带。
“算了,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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