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呆在一处地方哪儿都不去。
那会儿全世界都是窒息和压迫感,以至于雅岜现在每次回忆三年前的场景都会不自觉地感到四周空气变稀薄,天色变阴。
雅岜不敢再在病房里呆下去,关上门回到走廊。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老麦来了,见雅岜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怎么?还在里头?”
雅岜叹口气:“一直没出来过。”
“总得有原因啊,那女人救不活?”
雅岜立即瞪他:“没有,好好的呢,就是还没醒,可医生说没事。”
“没事他在里头傻坐什么?”
“……”雅岜也不说话了,因为他也回答不上。
老麦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一个结果,于是自己推门从缝里往房间里瞅了瞅,关略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只留给老麦一个背影。
可一个背影已经够了。
老麦把门轻轻带上,哼笑着摇了摇头:“行了雅岜你也甭在这傻守着了,去给你九哥买两份饭来搁这,完了就自己回去休息吧。”
“……”
“我看他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你在这陪他耗着有什么用?”
雅岜似乎没大听懂,挠了挠额头:“九哥什么病?”
“相思病,你唐姐姐给他种的相思病,隔阵子就要发作一次!”老麦说话也真是杀根见底,雅岜也不知该回什么了。
“那我就不等了?”
“等屁!都等三年了,他不照样没清醒!”老麦那时候就有些瞧不上唐惊程,现在这个沈春光就更瞧不上了,自觉她也就长了一张跟唐相似的脸,而关略是完全沉进了她的影子里。
“算了,回吧,我也走了,白来一趟!”老麦摊摊手就转身离开。
“……”雅岜也了解他的性子,没再多问。
……
沈春光似乎做了一个极漫长的梦,先是漫天漫地的火,她被火围在中央,浓烈的汽油味带着枪药味弥漫在她周围,她嘶喊尖叫,却还是逃脱不了被大火吞噬的命运,四周火光扑过来,却不是意料之中的灼烧感,下一秒身体开始极速下沉,扑腾,游不上去,大口大口的呛水,窒息,体温一点点变冷……
真是水火交替,沈春光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两个字。
“关略…”
椅子上的人似乎听到床上的姑娘有反应,立即倾身过去。
“关略……”沈春光又喊了一声,声音低若蚊蝇,可这次关略听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