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
“……”
“除此以外这个国家还存在恶性疟疾,麻疹和其他暴动性疫情,医疗条件差是一方面原因。还有另一方面原因是战争导致的伤亡不能及时妥善安置。”
“这个我大概知道一些,以前苏诀曾跟我讲过。”
三年前她第一次去缅甸矿山区,亲眼见到一百多名矿难遗体被拉到山上去统一焚烧,那浓滚的黑烟和空气里的腥臭味沈春光至今还记忆犹新。
“苏诀说一旦发生大规模矿难。必须在第一时间把尸体处理掉,不然会引发更多问题。”
这是实话,同时也是残忍的事实,在那片荒凉又贫瘠的土地上,不是所有生命都会被有尊严地对待,很多时候贱如牲口,微如蝼蚁。
“所以这世上的事永远都有对立面,风格漂亮的另一面便是压榨和死亡。苏诀他心里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无能为力。”沈春光在竭力为他洗脱罪名,齐峥也只是一味凉笑。
“什么叫无能为力?这世上永远没有什么逼不得已的事,关键看你怎么选!很显然,他选了利而放弃了道义。”
一旦什么事被上升到“道义”的层面就显得有些庄穆不堪。
沈春光对这事不想予以评论,这也原本不是简单的对与错的问题。
“可他至少还知道每年向缅甸的救援中心捐药捐钱!”
“所以你认为他这样就能让他的行为和妥协得到救赎?”
“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沈春光辩解。
齐峥却一语点穿:“他既然从未对外公布这些年向我们捐助钱款,这就说明从他内心深处而言一直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话虽犀利了一点,沈春光却无语再反驳。
谁能说齐峥说得有错。
她叹了一口气:“总之谢谢了,谢谢你特意飞回来一趟,把这么重要的证据带给我。如果苏诀这次能够安然没事,他肯定会记你这个人情!”
“别,我不需要他记我什么人情,再说我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你。”齐峥转身又开始不正经。
沈春光立即打住:“好,停,咱今天就说到这!”
齐峥只在云凌呆了一晚,第二天晚上的航班要赶回去。
缅甸那边救援队人力本就单薄,他根本是硬挤了点时间才飞了这么一趟。
原本沈春光坚持要送他去机场,可最终还是被齐峥拒绝了。
“不需要为苏诀太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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