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那么多以后。
两人初识的开端不好,他可以重新来谱写一个以后,他对她有耐心,等气消了她也就从缅甸回来了,可是结果怎么样?
那块手表回来了,她却永远留在了那片燥热荒凉的土地上……
老麦当时还特意来问他:“要不要陪你去趟缅甸?”
他直接摇头:“不去!”
所以这三年间关略除了去救沈春光那次,没再踏入缅甸边境一步。
现在沈春光问他这个问题。
“那你对她呢?”
“我对她……”
恨吧!
他将这三年的情感归结为恨,恨唐惊程当年的不告而别,恨她的冷漠绝情,就连死都没再愿意见他一面。
这个没什么良心的女人。
但是这些话他都只放在心里,说不说反正已经不重要了。
关略将圈在沈春光腰上的手上移,盖住那片柔软,捏着将她强行转过身来,再度翻身压上去……
或许只有男女情事才会如此直白简洁,只需要考虑感.官和身体,在这过程中其余一切都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那一晚他要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不遗余力,恨不得把体内多余的力气都在沈春光一人身上用尽。
酣畅淋漓,累极了他才能安然睡着,抱着怀里的姑娘,做梦,梦里却是另外一个人。
天色微亮的时候沈春光先醒了,或者换句话说她也几乎没怎么睡,这男人一整晚兴致都出奇的好,沈春光也就后半夜才逮到时间睡了一小会儿。
醒过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亮了,窗户一夜没关,凉风呼呼吹进来,一条薄薄的被子全盖在沈春光一人身上了,身后的男人几乎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不过手臂还知道绕在她腰上。
那是一个极其缠绵的姿势,他们维持这姿势抱了一整夜。
然后全TM光荣感冒了!
沈春光吸了吸鼻子,关略睡得正香,她一夜未回又担心齐峥,所以小心翼翼地把腰上的手臂掰开,轻手轻脚地下床。
去客厅捡了衣服床上,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回去帮关略把被子盖好,关了床。
昨晚上楼的时候她把钥匙留给齐峥了,这会儿沈春光站在自家门口犯难。
看了下手机,早晨6点半,硬着头皮按门铃。
以为会看到一张睡意零星的脸,可出来开门的齐峥已经穿戴整齐,上面是一件藏青色加厚连帽运动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