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雾菲语无伦次,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昔日营造出来的“女神”形象荡然无存。
关略却无动于衷。
他给过她机会了,是她非要到这时候才害怕。
女医生看这情形也有些不知所措:“关先生,这…如果陶小姐没有怀孕,那一会儿手术…”
“手术照常。”
“可…”没孩子了还做什么?
关略转身睨了雾菲一眼,雾菲哭得身子往下软,他搓了搓手指:“没有孩子,就摘其他东西。”
……
沈春光从公园里打车回了宾馆,整个人都是浑的,喉咙疼得越发厉害。
她在床上躺尸了一个小时,人快散架了,可肚子又饿,翻来覆去纠结了很久她还是决定起来出去找东西吃。
套了件厚外套出去。
宾馆门口的巷子里照样热闹,那些小发廊又开始营业了,大冷天的姑娘们依旧裸着脖子光着大腿,民工和租客开始下工回来。
沈春光混在那些归家的人里面,形单影只。
在几条巷子里转了一圈,最终她还是去了之前那间小饭馆。
老板娘还认得她:“姑娘,这几天都没见你来啊。”
沈春光搓了搓冰凉的手:“去了趟外地,昨晚刚回来。”
“难怪咧。”老板娘应着,又替她擦了擦桌子,“吃点什么?”
“还那几样吧。”
“好咧,那您先候着。”老板娘喊着声去了厨房。
沈春光咳了一声,见桌上有水壶,自己倒了一杯,廉价的大麦茶,沈春光也吃不出啥味,好在水温挺烫,喝下去喉咙舒服了很多。
吃完饭从馆子里出去,沈春光又去附近药房买了些消炎和止疼药,巷子里的穿堂风更大,她一直闷着头缩着脖子走,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才感觉背后有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沈春光完全没什么慌张,只是心里腹诽,妈的那个不讲信用的男人,说好放了她,却还派人盯着自己的行踪。
回到房间后沈春光烧了一些热水,吃了两颗药就倒床上睡觉,一觉居然睡到了第二天六点,窗外天色已经泛白,沈春光挣扎着爬起来。
完了完了,整个喉咙都疼到几乎发不出声了。
沈春光拖着虚脱的身体去浴室,以为冲把热水澡会好一些,可完全没有用,整个人晕得厉害。
这次的病是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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