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仓库和在缅甸看到那些石料的事。
“苏诀,你对苏霑和你父亲做的事了解多少?”
她突然这么问,苏诀愣了愣:“你想问什么?”
“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在做违法的事?”
苏诀捏着杯子晃了晃,他不清楚沈春光察觉出了什么,也不清楚这件事她在其中到底处于何种位置,可是利害关系他心里有数。
有时候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越少越安全。
苏诀又抿了一口酒:“不大清楚,但应该不会。”
沈春光见他似乎不知道,也就不往下说了。
“算了,那之前我让你留意苏霑,你派人查了吗?”
“查了。”
“结果?”
“……”苏诀没回答,将手里的一次性酒杯搁到桌上,“还没查清楚,最近很忙。”
一顿饭下来两人都喝得有些多了,餐馆里人已经不多,门外有凉凉的风吹进来。
沈春光将大衣穿上:“走,步行回去!”
一开始苏诀还不同意,毕竟她脚上还有伤,怕走多了会疼,可沈春光执意。
秋日不长了,银杏叶落光便是冬季。
昨天那男人说可以放她回云凌,沈春光感觉如果这次自己走了,以后大概也不会有机会再回这个小村子。
银杏村不大,很大一部分里面住着当地居民,从村口进去有条稍宽一点的路,路两边都是银杏树。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
“因为这里有许多银杏树?”苏诀自然了解她,沈春光揣着口袋笑了笑。
“是啊,这么多,一到这季节满地都是金黄的。”
苏诀看了她一眼:“那就把院子留下来吧。”
“那倒不至于,我知道这栋院子不便宜,当初接受也是为了靠近苏霑。”
她有她的目的和套路。
她说想要报仇,想要那男人偿还她的痛苦,可是她已经在他身边呆了这么长时间,可有进展?
“唐唐,就真的这么放不下?”苏诀的声音有些磁软,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思维有些模糊。
沈春光的手指在口袋里拧了拧:“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要抱着怨愤坚持一个信念,而且不知何时是尽头,这种感觉我比谁都懂。”
他十几岁进了苏家,受尽冷眼和淡漠,学了五年医,二十出头却突然放弃一切进了苏梵,他从最基层开始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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