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军队将领都在中国云南境内买了高档别墅,把老婆孩子送到那边去过好日子。
所以这世界到处都是不公平。
贪欲,自私,杀戮和剥削,似乎无穷无尽。
沈春光瘫软地靠在墙根上,听着棚外走来走去操练的脚步声,偶有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潮湿闷热的窝棚里,她舔了舔发干开裂的嘴唇。
沈春光感觉自己会死在这,可数小时前索明德说关略已经在来缅甸的路上,尽管她不太相信,但内心总还有些希冀。
撑到外面天光大亮的时候也没人来开门,外面士兵的操练好像已经结束了,沈春光又热又饿又渴,她站起来跌撞着过去拍门,拍了很久才有人过来,是个女兵,穿着军队统一的绿色军衫,脖子上系着克钦邦士兵独有的红色布方巾。
“有没有水?给我一点水喝?”沈春光用简单的缅甸语问,语气近乎哀求。
那女兵瞧了她两眼,扛着枪走了,一会儿回来手里端了一碗凉水。
沈春光迫不及待地接过去把一整碗水都咕嘟咕嘟喝完,女兵大概是见她可怜,又从自己肩上垮的布袋里掏了一只木瓜递给她。
沈春光差点就哭了,为了一只不值钱的木瓜。
“谢谢!”这句话她讲的是中文,接过木瓜也顾不得脏不脏了,撕开一点外面的皮就开始啃。
喝了一碗水,吃了一只木瓜,沈春光感觉身上舒服了一些,可是直到中午也还是不见有人来理她。
算算时间,关略如果昨晚真来了缅甸,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沈春光莫名又开始担心,按照昨晚她从索明德嘴里听到的意思,范庆岩是打算用她当诱饵把关略引到营地,目的是要取他的命。
难道他已经出事?
沈春光心口揪紧,有些难受,她笃定是因为棚里太热了。
她怎么还可以为了那男人难受?她不是应该巴不得他死吗?
沈春光瘫坐在地上,不断无助地咬着手指,就在她思绪不定之时窝棚的门突然开了,外面大片肆烈的阳光带着湿热的风吹进来。
沈春光不由眯了眯眼睛,从外面进来两名缅甸兵,用绳子在她手臂上缠了一圈,一左一右将地上的沈春光架起来带出了窝棚。
两名士兵都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沈春光也不问要带她去哪里,横竖已经是别人砧板上的肉,倒不如乖乖跟着走,一直走到离仓库大概几百米之外的那片树林。
树林里的光线要相对阴一些,刺眼的阳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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