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莱还是喜欢缅甸姑娘,所以柴露给沈春光拿了一身笼基换上,还是红色的料子,白色带条纹的裙子。
妆也是柴露给她化的,描眉的时候柴露还夸她:“看你这双眼睛,啧啧…都能汪出水来,所以姐头一回见你就觉得你将来能靠这张脸吃饭。”
“……”沈春光没作答,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那颗塑料星星。
“是不是紧张啊?没事,昂莱虽然是个粗人,但还算懂得怜香惜玉,场子里那些缅甸姑娘每天都盼着他来呢,出手又大方,将来把他哄好了,指不准给你个将军夫人当当。”
“……”沈春光差点笑出来。
将军夫人?这柴露是在说戏词么?
“他这回要在腾冲呆几天?”
“这个……”柴露欲言又止,“我也说不准,可能明天就走了,可能要呆一阵子。”
“来跟庆哥商量事?”
“算…是吧。”
“我看到他这回来带了很多人,有大事要发生?”
“……”这回轮到柴露不啃声了,她将眉笔收起来,又替沈春光刷了些胭脂,顾左右而言其他,“男人们的事就崩去管了,真有什么大事发生也轮不到我们操心,走吧,他在贵宾间等你。”
柴露把沈春光领到贵宾间门口,里头有闹哄哄的缅甸歌传出来,推门进去,里头乌烟瘴气。
昂莱半个肥嘟嘟的身子瘫坐在沙发上,挽着袖子,金黄色的金属表带特别显眼,身上土黄色的衫子已经解开了上面几颗扣子,胸口有汗渍和酒渍,棕黑色的脖子上挂了一块又大又厚的翡翠玉牌子,整个人就那么瘫在沙发上,脸色发红,双眼发直,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亢奋。
沈春光觉得不大对劲,扫了眼面前的茶几,果然见上头摆了一支针管,针管里面已经空了,旁边几个场子里偷渡过来的缅甸女人正在给昂莱捏肩捏腿。
柴露拉着沈春光走过去,喊了一声:“将军,杏儿来了。”
昂莱能够听得懂简单的中文,一听“杏儿”两字便将肉肉的眼皮抬起来,甩开两边缠的姑娘,想站起来,却站不稳似的一下子又跌回沙发去,只能冲着沈春光伸出手:“来,来……杏儿…来……”
不标准的中文,又带着酒后七醉八晕的那种滑稽丑态。
柴露立即推了沈春光一把:“过去!”
沈春光跌撞着往前走了两步,刚好一把被昂莱扯过去压到自己的膝盖上。
柴露笑出来:“那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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