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小木屋里依旧没有灯光。
三年前他曾带着另一个女人住在那里,彻夜厮缠,他迷恋她的身体。她的味道,她在身下辗转低吟的表情。
在那栋木屋里,唐惊程曾躺在他身下说过:“关略,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可她却给过他最珍贵的回忆。
她也曾捧着他煮的那杯茶,半开玩笑地安慰他:“没关系。好人坏人最本质的区别不是做没做坏事,我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可她口中这个“好人”最后却给她留了满身伤痕。
她更曾依偎在他胸口,肌肤相贴之时。她喜欢用指腹摩挲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刀痕。
“关略,我会好好的,治病,复健,听你话,重新鼓起勇气去尝试着爱一个男人,不放弃…”
那是邱启冠走后唐惊程第一次鼓起勇气准备好好活下去。
关略也一直记得她说这句话的样子,柔柔的,静静的,因为受神经紊乱而在身上留的冷冽执狂一点都没有了。
关略知道她喜欢这个地方,这间酒店,还有这满山遍野的茶园。
“就这么喜欢这儿?”
“嗯,非常!”
“那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
“我一定会来,但到时候未必是跟你!”
“……”
“关略,这世界分分秒秒都在变,以后什么事都有可能!”
关略将杯中最后一点余酒喝尽。
这世界果然分分秒秒都在变,他当初怎么也没有料到唐惊程会永远留在缅甸,更没料到若干年后他重回普洱,对面那栋木屋住的竟然是另外一个女人,长相与唐惊程如此相似的女人!
她到底有何目的?
关略站在露台上,又抽了烟盒出来,刚想掏打火机,却见对面小径的茶园里走出一个人影。
沈春光!
刚才在大厅见她的时候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条纹套头线衣,现在却披着苏诀的外套,外套也不是苏诀身上穿的那件。
显而易见,她刚才去了苏诀的房间。
关略看了眼腕表,已经凌晨两点,他们在一起呆了将近两个小时。
操!两个小时,该干的事都干完了!
关略真心烦自己的房间正好对着沈春光的屋子,他捏着空酒杯回到卧室,心里燥得厉害,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冲澡,冷水从头上浇下来,猛然又想起雅岜刚才的电话。
如果沈春光真的是苏霑或者范庆岩那边的人,她为何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