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在这边太累,我怕你工作不适应!”
“……”沈春光立即将头低下去,咬了咬手指,好吧,她还情愿接受之前“来看风景”的那个理由。
苏诀见沈春光一脸尴尬,只能在心里苦笑一声,这么多年了,她仿佛对自己还存在芥蒂。
“我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这回来普洱是顺便路过,明天上午我就走了。去美国。”
“去美国?”沈春光一时好奇,“出差?”
“不是,为了私事!”苏诀边说边接过酒店前台递过来的信用卡账单签字,嘴里却平缓地说,“苏霑在美国的第二次手术失败,受伤的右眼眼压持续升高导致头部歇息性剧烈疼痛,所以医生建议摘除。”
“摘除?就是把右眼…”
“明确地说是实施眼球摘除手术,因为那只右眼已经不可能再恢复视力,长期头痛会严重影响正常生活,所以医生才会建议摘除,不过我父亲不相信,要我过去再联系医生帮他复诊一遍。”
“……”
沈春光突然无言以对。
那一枪是关略动的手,看来自此苏家人和关略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抱歉!”
“你对我说抱歉做什么?”
“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苏霑毕竟是你的弟弟!”
“那又怎样?我跟他之间除了一个姓氏,其余你觉得还有什么关系?”
“亲情。”
“亲情?”苏诀调子冷淡,“你说血缘或许还合适些,若论亲情,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说话间他已经将签好字的信用卡账单递给前台服务员,表情深冷,态度却平淡,仿佛苏霑摘掉一颗眼球跟他真的丝毫没有关系。
沈春光看着苏诀冷冽的侧脸不由一愣。
传言都说苏家两兄弟不合,苏霑不顾兄弟情分,苏诀屡屡忍让,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当大哥的比较有良心,可今天沈春光亲眼看到了苏诀对苏霑的反应,也亲耳听到了这些话,心里百感交集。
原来并不是所有“血缘”都可与“亲情”相提并论,眼前这个在人前永远表现得大度温良的苏诀,背地里根本也是一颗冰冷寒漠的心。
“办完了,走吧。”苏诀突然开口,将沈春光从思绪里拉出来。
“去哪儿?”
“去我房间!”
“我为什么要去你房间?”沈春光不明。
苏诀笑:“别误会,只是配合你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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