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晚上可能会弄到很晚。”
这次拍摄安排得很紧,因为雾菲这阵子工作比较多,要配合她的行程来安排。
苏诀只听沈春光的声音就知道她很疲倦。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你听出来了?”
“嗯,而且你现在应该在抽烟。“
“……”沈春光“噗-”地笑出来,“这你也能知道?”
“因为我听到你那边的风声了,而且你只有在抽烟的时候才会跟我说真话。”
苏诀还记得沈春光在新加坡养伤的时候,她前后经历过多场手术,没有喊一声疼一句累,但有天实在熬不了了,她吵着非要抽烟。
苏诀不同意。
沈春光把病房里能砸的都砸了,左手握了把水果刀问苏诀:“你不是说什么都会依着我吗?那就给我一根啊,一根就好,反正我也死不了。”
苏诀犟不过她,给了,亲自给她点的烟。
当时她右手还没恢复,不能拿东西,便用左手夹烟,抖抖索索地将烟凑到嘴边,用力吸一口,瘦削的双颊凹下去,颧骨凸起,烟雾滕起来,她双眼血红,说:“苏诀,我好累啊,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苏诀无端回忆起这些,还有当时沈春光坐在病床上一边抽烟一边喊累的场景,他觉得那种感觉既心疼又安慰。
心疼她要这样苦撑,又安慰她能向自己喊累。
苏诀拿着手机看了眼办公室窗外的阳光,云凌工业城市,秋日天空并没有多蓝。
“唐唐,普洱怎么样?”
“啊?”沈春光突然听到他喊自己“唐唐”,着实愣了一下,“我还没到呢。”
“应该不错吧,我之前没去过那里。”
“那有机会来玩玩啊,虽然不是旅游城市,但空气好,而且这里的人都很朴实热情…”
“在跟谁聊天聊得这么开心?”沈春光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冷硬的声音,转身,关略黑着一张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也是一手捏烟,一手揣在外套口袋里。
沈春光结结实实被他吓了一跳,这男人怎么走路从来没有声音?
她捏住手机对那边的苏诀说:“先这样,有事,挂了!”
沈春光直接挂了苏诀的电话。
关略见她这么躲躲闪闪的态度,脸色更冷。
“对方是谁?”
“要你管?”沈春光做贼心虚,揣着兜就想转身上车,结果被身后的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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