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间阿喜在关略面前叫过无数遍“唐阿姨”,也曾字句清晰问过他“唐阿姨去哪了?为什么不来看阿喜?”
每每这时候关略都不愿回答。
唐惊程已经走了三年了,可是在他心中他觉得她一直都在。
肉体可以腐,尸骨可以化,唯独她的精魄还在。
而他从不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是因为他不愿意承认唐惊程已经从这世界上消失的事实。
阿喜也不知道唐惊程已经去世的事,关略从未跟他提过,所以在他的观念中,沈春光便是三年前那个抱他出去看烟火的唐阿姨。
这就是当小孩的好处,有权利不去弄明白很多事,开心了可以笑,难过了可以哭。
这样多好!
宁伯见关略一直不啃声,没再多留,打算出去,走到门口却又回头。
“对了九少爷,这是沈小姐搬走之后暂住的地址,司机下午带回来给我的,看着像是旅店名字。”
宁伯递过去一张纸。
关略看了一眼,将纸接过来:“谢谢。”
“那我先下楼了,九少爷您也早点休息。”
宁伯退出去,顺便替他把房门带上。
整个二楼只剩下关略一个人了,他将那张留着旅店地址的纸随手放到月牙色的睡裙上面。
一个是曾经,一个是现在。
曾经已经消逝,现在就距离他三十多公里之外。
关略这几年也曾不断回想假设,如果三年前他不眼睁睁看着苏诀带唐惊程去缅甸,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沈春光抵达工作室巷口的时候苏诀的车已经停在那了,亮着大灯,人就坐在车里。
她故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嘿!”站在车外重重敲了下车窗,正在沉思之中的苏诀被吓了一跳,转头,窗外灯光中是沈春光那张带笑咧咧的脸。
他不由心口一跳,心情瞬时好了几分,开门下车,沈春光将手插在牛仔裤的兜里悠哉哉地晃到自己面前。
“到很久了?”
“没有,刚到。”
“那你一个人闷车里面做什么?”
“想你!”
“……”沈春光倒被他吓了一跳,这男人今晚是怎么了?刚电话里听着就不对劲,怎么这会儿越发矫情起来?
“出什么事了?”她不由问。
“没事。”
“没事怎么会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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