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略轻轻一扯便让沈春光身上裹的浴巾落了地。
沈春光在黑暗中明白过来关略的意图,挣扎,裸露的后背和臀撞在柜子上,里面整齐挂好的皮带和衬衣哗啦啦地往下掉。
衣帽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沈春光的敏感点,大掌裹上去。
沈春光在燥热呼吸见感觉到他的触碰,掌心那层薄茧擦过自己胸口的柔软。
那感觉太熟悉了,仿佛三年前那些被尘封的蚀骨一下子倾倒下来,脚都软了,嘴里“唔-”一声。
她没料到自己会如此不堪一击。
“没兴趣试!”沈春光借机咬了关略一下,抬腿往他身上踹了一脚。
也不知道踹他哪里了,只觉关略一下子松了她弓下腰来,脸上神情很痛苦。
沈春光也不管,捡了地上的浴巾便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关略整个人瘫坐到地上。周围全是刚才一番撕扯掉从柜子里掉下来的衣物。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是如此没有自制力的人,可才短短的几天时间,这确实是他第二次对沈春光失控了。
关略干脆将后背靠在柜门上,长腿曲起来,仰面,笑,笑自己如此没有抵抗力,可是手掌的温度还在,还有刚才指端留下的柔软触感,仿佛沈春光胸口的每一寸都让他莫名觉得熟悉……
身体某处的疼痛渐渐平息下去,开始发热发涨。
关略不断用手搓着脸,企图让自己四处乱窜的情绪收回去一些,可是徒劳无用,一阵阵的燥热在身体各处冲撞。
他恨得踢了下对面柜门。站起来,随手拿了件T恤便走进浴室。
沈春光一口气跑进客房,关门,背靠在门页上,耳边是主卧浴室那边传过来的水流声。
她知道关略在洗澡。
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出他站在花洒下的样子,以前见过太多次了,高壮的躯干,宽厚的肩背,洗头的时候他上身微弯,手臂提起来搓头发,由上而下的水珠子砸在他寸寸紧绷的筋骨上,碎成一片水雾。
热气氤氲起来,她总是看不清他的面容,可光那样一个躯干背影就已经充满诱惑力。
天哪天哪,沈春光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已经三年没有做过这种事,肯定是因为时间太久她才会生出诸多幻想。
她赶紧用手一遍遍拍打自己发烫的脸颊,脑中余震还在,可心里那只乱蹦乱跳的小鹿被她死死摁在了案板上。
“咚咚-”两声,门外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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