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邱启冠跟我说过,他说每块玉上都沾着血,那时候我不懂他这话的意思。”
“现在懂了?”
“大抵懂了吧,来帕敢转一圈,看到这些疾苦和黑暗。”
“黑暗?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便是黑暗?”苏诀不免发笑。
“难道还有更加黑暗的事?”
“当然!知道矿工为什么要来闹事?知道一桩塌方为什么会有军警出动?”苏诀似乎话中有话,唐惊程还想问,他却突然舒口气:“算了,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父亲来了,我后天要去密支那跟他汇合,有些事需要在那里解决,到时候我把你一起带去,随后安排人送你去蒲甘。”
苏诀捏了捏唐惊程发凉的手指:“这里你不该来,你根本不适合这里。”
“那我适合哪里?曼德勒?蒲甘?”唐惊程冷笑,“确实,这里只有尸体和死伤,而蒲甘却是遍地佛塔,日落日西,晚上天上撒满星星……”
这世上从来都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而你生活或所经历的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唐惊程用手盖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她很庆幸这一趟缅甸之行,让她怀着孩子看到了这世上最彻底的绝望和希望。
……
叶覃因为做了人流没办法这么快回缅甸,老麦心里到底还是顾着她,去向关略讨了情。
关略同意让她在云凌休养两周再回去。
人流也像是小月子,吃穿住行都得有讲究,老麦在诊所门上挂了块小牌子:“暂停营业两周”,然后搬到叶覃那里去伺候她。
叶覃自从流产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阴郁消沉,对老麦的态度也极其恶劣。
老麦只以为是因为手术的痛苦导致了她这样,没太放心上,不管她冲自己发多大脾气他都忍着,继续默默伺候她吃喝。
中午关略去找老麦有事,进门见他在厨房炖鱼汤。
“你自个儿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再炖五分钟就好了。”老麦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关略看了眼客厅,叶覃正坐在沙发上吃橙子,橙子也是一片片切好用牙签沾着的,一看就是老麦的手笔。
关略心里偷笑,看来一物降一物,老麦算是遇到了死敌。
“怎么样?”他插着裤袋坐过去,顺手将磕在裤袋里的手机扔茶几上。
叶覃淡淡扫他一眼:“九哥你想问什么?”
关略笑着,一条长腿翘起来:“厨房里那个,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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