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做手术,谁能把她从云凌翻出来。”老麦这性子说温不温,暴躁起来也能六亲不认,可唯独拿叶覃一点办法都没有。
关略也无能为力。
“这种事我也帮不了了,我叫人再找找吧,缅甸那边也联系一下。”遂开门要出去,结果门一打开见雅岜蹲坐在地上抹眼泪。
“你又怎么了?”
雅岜一抽一抽地举起手里的手机:“唐姐姐的电话……真的打不通了…她这次真的走了…”
老麦听这话也从沙发上猛回神。
关略面色冷清,牙齿龇了龇,“砰”地将门撞上走了出去。
天色消亮之时飞缅甸的航班降落在曼德勒机场,一开舱门扑面而来的热风和湿气。
唐惊程忍不住呼吸。
到了。
云很白,天很蓝,一眼望过去没有数不尽的高楼和汽车尾灯。
“感觉怎么样?”苏诀问。
唐惊程不由舒展手臂。再拍了拍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感觉我会再也不愿意回去。”
……土见欢号。
从曼德勒去蒲甘还需要坐数小时船,苏诀怕唐惊程身子吃不消,所以两人打算在曼德勒留宿一晚。
酒店是提前就安排好的,从机场先去酒店入住,放下行李之后各自回房先冲个澡。
唐惊程换了一条及地红色棉麻长裙,将勉强落到下巴的头发用发圈稍稍在脑后绑一绑,遂下楼和苏诀回合,一起吃早餐。
缅甸的饮食很简单,而且卖相看上去都不怎么好,好在他们入住的酒店档次比较高,餐厅有西点供应。
唐惊程喝了一小杯牛奶,又吃了一点沙拉算是对付一顿。
慢慢来。她需要一点点适应当地的饮食。
“陪我出去转转吧。”
“你不需要回房休息?”
“没关系,我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了。”唐惊程吸着杯子里的牛奶提议,苏诀都依着她。
“好。曼德勒也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他看了眼时间,才清晨七点多,“来得及,我带你去个地方。”
玛哈根德昂僧院是缅甸最大的僧院,据说有三千多名僧侣。
每日清晨众僧都会集体外出托钵,灰尘卷起的土路上是浩浩荡荡的僧侣队伍,远远望过去像两条深红色的长河,场面尤为壮观。
苏诀带唐惊程首站便去了玛哈根德昂僧院。
僧侣已经排着队出来,不过游客不多,八月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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