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唐惊程一口骂回去,“他不是,他比你坦诚,至少他接近我也没有目的!”
“所以你这算是承认了对吗?”
“承认了又怎样,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如果那次你没去腾冲,换谁我都可以,现在也是一样,没有你我还会有别人。或许今天是苏诀,明天就可以是其他男人!”
这真是一剂强心针啊。
关略的酒差不多都被她吼醒了,真是伶牙俐齿。
“好,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唐惊程觉得这四个字真滑稽。
“关略你在说笑吗?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为什么不能?就为了我当初对邱启冠置之不理?可是轻潇也走了,这是我为整件事付出的代价,如果真要算账我也应该恨你,甚至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我捅刀子,唐惊程,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动刀子的女人,换作别人你那天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将军府,可是这些我都忍了。我欠你一条命,我还给你,可是你不能用这些事来当成离开我的借口。我不能接受!”
关略素来惜字如金,难为他一口气能讲出这么长的句子。
可是唐惊程也只是清冷一笑。
“你不能接受?”
“对,我不能接受,除非你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好,你要理由我给你!”唐惊程伸手在胸口重重一扯,睡袍前襟完全卸开,大片胸口皮肤和肩膀露出来,关略只觉喉头一紧,她却一点点逼近,拢着右边肩膀,锁骨凛冽,上面狰狞的疤便一寸不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看清楚了吗?你岂止欠我一条命!你还欠我一条手臂,一个窟窿,还有这里……”
唐惊程突然抓住关略的手掌摁在自己左胸处,滚烫起伏,里面是突突跳动的心脏。
“我曾经告诉过你,你在我这里放了一颗种子,种子发芽了,你要给她水喝,让她湿润,不要让她死……可是后来呢……”
这个男人在她最痛苦的时候出现,给了她水分和光明,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救赎,可最终却发现他才是自己的地狱。
“我一直想问你,之前你看着我恨邱启冠,看着我在他背叛的痛苦里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一点同情或者内疚?有没有?”
关略无言回答。
唐惊程后背无力地支在柜门上,这个男人的手掌还捂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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