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伸手过去将发梢撩开,半截脖子露出来。
关略细细看了一眼,知道应该伤得不重。
他不免笑出来,想起之前她用刀去刺苏霑,这会儿又来刺他,可他跟苏霑怎么可能一样呢?
苏霑那次被她得手完全是因为喝多了酒,但他不同。
若不是他纵容,她今晚都根本没机会近他身,更别说向他亮刀子了。
这个不自量力的女人。
“你知不知道,要换作别人。今晚你都没机会活着走出将军府。”
唐惊程梗着脖子,这点她清楚,当晚里里外外全是关略的人,她进去根本就是送死,只是那又如何,她既然走到这一步还在乎自己的命吗?
不过这些话她都说不上来了,喉咙里发不出声。
关略从裤袋里掏出那柄匕首,压身过去重新挂到唐惊程的脖子上,又将她的头发从链子里撩出来。
他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匕首上的碎玉。
“我把匕首还给你,以后别总做这么冲动的事了,你现在还杀不了我,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关略说这些话的时候口吻过于清淡,眼底一点波澜都没有。
指腹却从匕首移到唐惊程的下巴上,像素日里那样亲昵地捏了她几下,指端的薄茧掠过她的皮肤,她感觉到这男人目光里的戾气。
可他明明是笑着的,勾着唇,说:“唐惊程,如果你真的恨我,那就好好活着!我等你,等你以后来取我的命。”
关略说完便起身,高大的身影走出去,地上那道光影又亮了。
唐惊程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汗,身体像被定在那里。
天亮之后老麦去公园里找关略,门一开,屋里全是呛鼻的烟雾气。
“你一夜没睡?”
关略没吱声。
老麦只能叹气,看了一眼他包得严严实实的手:“伤口怎么样?”
“死不了。”
“是,这次死不了,难保不会有下次!那姑娘根本就是个疯子!”老麦又想起苏霑那事,不觉心口发寒,“哪儿学来的本事呢?一女孩子家家成天动不动就亮刀子!”
关略“嗯”了一声:“我教的。”
“……”
“那刀也是我送的。”
“……你嫌自己的命太长?”
关略笑:“她还动不了我!”
“是,这回是她挑错了下手的场合,要换个地方你未必还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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